想到這里,東方滿月迫不及待地就給顏白鷺打了個電話,“顏小鳥,媽媽有沒有暗示過你,不要和秦咚談戀愛之類的?”
“姓東方的,早上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完賬!”顏白鷺正不順心著,東方滿月現在又來挑事,真想把她的屁股打成扁扁圓圓的,形如其名。
“這件事情關系到秦咚的身世,你快說!”東方滿月催促著,從小到大她和顏白鷺沒算完的帳太多了,只要自己三天不見她,下次見面基本就不會再算了,顏白鷺脾氣暴躁,但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懶得理你!”顏白鷺猶豫了一下,但是沒有掛斷電話。
“呵呵,我掌握了重大信息,你不說會后悔的。”
顏白鷺有點煩躁,東方滿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秦咚感興趣了,這讓顏白鷺尤其想知道東方滿月在關心的事情。
“媽媽沒有暗示我,她是明示,她說其實我和秦咚也不適合。”顏白鷺很不服氣,她和秦咚本來就沒有什么,但是媽媽憑什么這么說?所以這句話顏白鷺記得十分清楚。
東方滿月興奮不已,“她是什么時候說的?”
于是顏白鷺說起了那天陪著媽媽出去逛,中間她離開了一段時間,回到車上沒頭沒腦地問秦咚是不是顏白鷺的初戀情人,然后說顏白鷺和秦咚,其實也不合適之類的話。
“我知道了。”東方滿月聽完,就迅速掛斷了電話。
顏白鷺氣的牙癢癢,這個東方滿月,到底在干什么?又不把話說完!真想打她!
東方滿月正在搖頭,緩緩走到巨型挖掘機的鏟斗里站著,其實既然秦咚已經直說他就是東方呂,那東方滿月完全可以直接找顏懷瑜求證,但東方滿月更加喜歡自己來分析,求證,得出結論。
毫無疑問,她現在的結論就是,秦咚便是姐妹兩個人毫無印象的父親東方呂,媽媽的丈夫,東方商會的真正會長。
對了,媽媽一直是副會長,以副會長的身份執掌會長的權力,是不是因為她早已經安排好了讓東方呂轉世的秦咚來繼任會長?
那東方滿月呢?難道自己這個繼承人,就是個幌子?東方滿月的眼睛狐疑地轉動著,難道這就是媽媽各種看自己不順眼,卻依然讓自己頂著會長繼承人身份的理由?
東方滿月氣急,從小到大,自己的人生幾乎已經綁定了會長繼承人的身份,可以說東方滿月如果不能繼承會長的職位,就等于把她的靈魂,她的人格,她的存在屬性,剝離掉了一部分。
這就和一個美人,被人把她的臉剝離,從此不再是美人,也沒有人會再叫她美人一樣殘忍,余生幽怨如春雨淋漓不斷。
東方滿月越想越氣急敗壞,馬上就想去找媽媽,但是她又想起了自己的信條,越是火冒三丈的時候,越是不能相信自己這個時候的判斷。
不能沖動,東方滿月決定今天放學后和顏白鷺好好談談,畢竟秦咚的身份關系到顏白鷺的肚子由誰搞大,關系到東方滿月的繼承大業,姐妹齊心,大戰秦咚和顏懷瑜夫妻(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