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咚放開了顏白鷺的馬尾巴,總覺得玩弄顏白鷺的馬尾巴是兩個人之間一種比較私密的游戲。
總之,不適合在引人注意的時候抓著她的馬尾巴。
這樣放開的動作卻讓年輕人留意到了秦咚,他那猶如窗戶般清澈通透的眼眸里,有一個小小的角落映照出了秦咚的身影,短暫的詫異之后才問道:“大小姐,你怎么帶外人來這里?”
“他不是外人……”顏白鷺下意識地說道,但好像也沒有理由說明他不是外人。
同學就不算外人了嗎?
顏白鷺靈光一閃,馬上說道,“他是我小師弟,很快就會進入日月山學習的。”
沒有事前和秦咚溝通,但秦咚應該懂得配合,這樣的默契總是有的吧?
“我要當師兄。”秦咚說完,又擺了擺手,“小師弟就小師弟吧……這位師兄,你好,我叫秦咚,請多關照。”
秦咚本來想爭取下師兄的地位,但是感覺不大現實,他要真進入日月山學習,顏白鷺肯定是師姐的,這樣的排位又不是按照個人意愿來決定的。
以顏白鷺的性格,想要她當他的小師妹,幾乎沒有可能,除非他把她打敗,抱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變成臉紅紅嬌羞的小貓咪時才可能。
最重要的是,“小師妹”的稱呼不吉利,總是容易讓人想起岳靈珊,總是容易讓人代入令狐沖……秦咚看綠帽小黃文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難受過。
相反的,自己當師弟就是極好的,林平之不就虜獲了師姐的芳心……總之,師姐是師弟的,師妹卻不一定是師兄的。
“客氣了,我叫東方世龍。”東方世龍和秦咚握了握手,看校服是顏白鷺的同學,多半還是同班。
同班……同班啊,這是多么美好的一個詞匯,同班意味著顏白鷺和秦咚在白天的絕大多數時候,都共處一室。
秦咚可以在上課的時候,陽光落在課桌的時候,手指按著圓珠筆的時候,偏偏頭就可以看到顏白鷺美麗的側臉,她那搖搖晃晃的馬尾,猶如陽光融雪般清冷的模樣一定會讓秦咚沉醉吧。
他在下課的時候,一定會走到顏白鷺的前桌坐下,面對著和她說話,兩個人挨得如此之近,甚至會呼吸交融吧?他呼吸著她的氣息,她感受到了他胸肺中的熱烈。
兩個人一起放學來到這里,一定是并肩前行吧,他們的肩膀會時不時地碰撞,彼此相視一笑,總覺得一起走過的路再長也短吧?
當你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就算是同班這樣的身份,都會讓人感覺到自己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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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晚上寫到秦咚透過縫隙看到日月山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做了一個光的雙縫干涉實驗,突然陷入了魔怔中,我在觀察世界的時候發現世界發現了我在觀察世界于是世界讓我觀察世界……思維分裂陷入僵直昏睡了過去所以沒有更新。
理科生應該能夠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