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云流風剛想到把飛刀當成殺手锏使用,場上就出現了變化,只見一個先天初期的修煉者突然暴退,胸前衣衫被斜著劃出一個一尺余長的口子,還有鮮血滲出。
縉云流風仔細一看,是搶了草藥那方之人。只見他右手舉刀在前,眼睛盯著對手戒備著,微微彎腰左手迅速往左腳大腿摸去,一下拔出一根四寸長、直徑兩毫米左右的針形暗器來。
“心有靈犀一點通?”縉云流風驚訝了一下,心里調侃道。
都不認識,哪來的心有靈犀,這是人家早就準備好的,激戰了半天利用對手放松警惕的機會出手射中了對手。對手被暗器擊中,雖然不是要害,但也影響也不小,讓他抓住機會劃了一劍。
傷到了對手,即使兩處傷都不算嚴重,但肯定影響實力發揮,射出暗器的人自然趁機攻擊。
左大腿受傷,身形移動的速度大降,他干脆站著不動,全力揮動手中的劍防御。
兩人都全力以赴,一個想著趁此機會猛攻猛打取得勝利,一個為了保住小命拼命防守,兩劍相擊的“當當”聲密集的響個不停。
突然,縉云流風發現受傷那人前襟有一片豎著的暗條。“這是傷口流出的血,咦,血還不少,都從下擺滴下來了!”縉云流風心道,“看樣子傷口不小,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就得敗。”
縉云流風所謂的撐不了多久,是相對而言。受傷的修煉者好歹也是先天境界的人,身體比尋常人強大得多,流了這么多血也撐得住。
果然,過來十來分鐘,縉云流風覺得流出來的血怕得有一大碗了,但他防守還是一樣嚴密。
“要是再來這么長時間,他恐怕就守不住了。”縉云流風心里算了算,繼續分析著,“只要一個乏力跟不上,他今天就得死。接下來就看他的頭領會不會為他罷手,還得看這邊的頭領同不同意。”
縉云流風在分析的同時,兩個頭領同樣在尋思。很快受傷那一方的頭領酒做出了決定,收刀后退喝道:“打到現在也沒什么結果,不如停手!既然草藥是你們先發現的,那就還給你們得了!”
“還給我們?”這邊的頭領提著劍,眼睛轉了幾圈,點頭同意:“好!”
這個提議他不同意也不成,實話說他一點不想因為幾棵無用的草藥得罪一個同級別的高手。要不是為了安撫手下人,凝聚人心,他甚至都不會帶著手下來打這一場。
用刀的頭領提出交還草藥,則是因為看到自家手下快撐不住了,為了幾棵對他同樣無用的草藥,犧牲幾個手下不值得。倒不是他有多愛護手下,而是這些手下他還有用,比如探險的時候當前鋒,遇到兇獸的時候吸引兇獸注意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