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張良,見過玄明先生。”
“是韓非讓你來的吧?”
“先生慧眼如炬,學生佩服。”
“多余的話我也不多問,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最終證明,事情是姬無夜做的,你該如何處置?
目前秦國大軍壓境,若是處置了姬無夜,必然軍心浮動,讓秦國坐收漁利,姬無夜甚至可能先下手為強,引秦軍入侵。
若是不處置姬無夜,必然讓他的驕縱之心增添數籌,行事會更加肆無忌憚,未來定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張良道:“此事該交由大王處置,學生只是臣子,不會僭越。”
“是么?你真的覺得,那個昏君能處置好么?”
聽到狄光磊毫不留情的譏諷韓王安,張良并不辯解。
目前的張良還是少年郎,書生意氣,對于昏庸的韓王安也不怎么看得上。
“你知道秦國為此做了多少準備么?你知道為了這個局,秦國花費了多少代價么?
你的敵人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甚至不是姬無夜的‘夜幕’,也不是秦國的‘羅網’。
這是一個涉及兩個國家的軍政的大局,想要完美處理好,必須把每一個方面都思考的完備。”
張良想了想,道:“多謝先生指點,學生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是,如果沒有完備的想法,就快刀斬亂麻,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
說著,狄光磊的目光看向了張良的佩劍——凌虛劍。
那是一把好劍,不在無雙劍、英雄劍之下。
劍身修頎秀麗,嵌一十八顆北海“碧血丹心”,通體晶瑩奪目,讓人不敢直視。
空谷臨風,逸世凌虛!
狄光磊拔出凌虛劍,道:“此劍雖為利器卻無半分血腥,只見飄然仙風,以劍載志,以劍明心,鑄劍人必為洞徹塵世,通天曉地之逸士。
這把劍已經有了靈性,不遇遺世奇才,絕不會顯露鋒芒,你能讓劍認主,能發揮出寶劍真正的威力么?”
張良瞳孔微微收縮。
為表禮數,他在進門的時候把凌虛劍掛在了門口的劍架上。
狄光磊輕輕一抓,凌虛劍便出現在了掌中,且寶劍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
“如果你能一劍斬殺姬無夜,就不會覺得這么麻煩了。”
“軍政大事當靠堂堂正兵。”
“用兵之道,以正合,以奇勝,奇正交加才是真正的正道。”
……
兩人議論數句,張良雖能言善辯,卻沒能說過狄光磊層出不窮的歪理。
尤其是看到狄光磊說到激動處,一掌把茶盞拍成了粉末,并在桌子上留下一個通透的手印,張良便主動閉口不言了。
“我會傳你一門劍術,等你把這門劍法練到巔峰,一劍劃破姬無夜的咽喉,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張良略一思索,道:“學生多謝先生。”
“這門劍法叫做‘莫名劍法’,是一個正氣浩然、堅韌不拔、淡泊名利、心懷天下的劍客所創,看好了,這一招叫做‘一劍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