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無論是多羅申科還是伊萬諾夫都不歸他負責。所以他根本插不上手。
“已經很晚了,我們還是走吧。”山本平作說道。他現在要趕緊回去把情報交到情報部不能在這里停留了。
錢小寶算完賬看了一眼剛剛從衛生間方向走出來的米哈伊洛夫然后跟著山本平作走出了酒吧。
沒想到山本平作這么快就要走,錢小寶只好招了一輛人力車要把山本平作送回去。
”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家了。”山本平作說道。他現在要馬上趕到關東軍情報部去,所以不想讓錢小寶送。
錢小寶只好一個人回家。可是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又拐向了喜樂茶樓。
自從常大姑被日本狼狗咬了之后錢小寶再也沒有來過這里。
今天錢小寶來的晚了。只能在后面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白牡丹已經唱完了正在后臺收拾東西準備跟著常大姑離開了。
現在站在臺上唱戲的是一男一女。女人唱的是嗚嗚咽咽的。
錢小寶只聽了幾句就知道兩個人唱的是鍘美案。秦香蓮到京城尋夫,包龍圖怒鍘陳世美。
臺上那個唱二人轉的年輕女人正唱的如訴如泣的時候,錢小寶卻突然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這唱的都是什么?哭的鬧心吧啦的!就不能唱一點讓我們這些男人高興的?”
錢小寶鬧場,茶樓里面一下子靜的鴉雀無聲。
臺上兩個唱二人轉的都傻了,不知道應該怎么應對。
茶樓老板從后天伸頭看了一眼又把腦袋索了回去。
錢小寶他當然認識了。頭一次來就在茶樓里面暴打了傻彪。然后天天和關小爺泡在茶樓里面聽戲。
這是一個不好惹的人啊。
“掌柜的,你出去問問他到底想聽什么?”常大姑說道。
如果是以前,常大姑很可能就出面面對錢小寶替老板把這件事擺平了。可是現在,她的臉被發瘋的大狼狗咬了好幾口根本沒臉見人。
更重要的是現在沒有了日本人做靠山,即使常大姑出去說話也根本不好使。
老板聽見常大姑這么說只好硬著頭皮走出去笑著對錢小寶說道:“錢爺常來,都是老主顧了。想聽什么戲你就吱聲。唱什么戲都是做生意是不是?”
錢小寶站在那里用手指著臺上那個臉上還有眼淚的女人說道:“長的這么水靈唱什么不好偏偏唱秦香蓮!都是蓮,唱浪不溜丟兒的潘金蓮不好嗎?”
聽見錢小寶這么說,茶樓里面哄笑聲響成一片。
“錢爺是想聽武松打虎?”老板笑著問道。
唱戲的規矩,聽戲的人都是大爺,想聽什么是可以點戲的。不過要加錢。
“今天就算了。還是讓她接著唱接著哭吧。我加二十塊錢,明天晚上我來聽戲,老少爺們大家都來捧場!”錢小寶興致勃勃的說道。
“唱全本的武松打虎太長了,就唱潘金蓮到王媽媽家做針線和潘金蓮喂大郎吃藥的那段。”錢小寶說道。
老板馬上滿口答應。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子并不是來鬧場的而是真的想聽戲。
雖然霸道了點,但是看在錢的份兒上還有什么是不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