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這一切根本就是“幻境”,就跟之前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等稍微過段時間之后,白晨宇就會出現在新的“場景”之中。
相對而言,白晨宇倒是更加傾向于第二種情況。
想到這里,他整個人都輕松不少。
畢竟,如此扯淡的“劇情”,也只有“幻境”之中才有可能出現的。
“嘿,哥們,你覺得這兇殺案有沒有什么隱情?比如某個幕后黑手栽贓陷害某個人呢?”
白晨宇嘗試著從“幻境”中清醒過來,結果卻以失敗告終。
索性,便開始沒話找話的打發起時間來。
至于問詢的對象,自然就是身旁站著的便衣了。
然而,有了之前王隊的訓話,兩名便衣也僅僅是瞥了白晨宇一眼,壓根沒有搭理。
“切,不說就不說吧。”白晨宇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嘟囔了一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足足小半個小時之后,屋子里面才用手術推車推了一個人出來。
手術推車上蓋著一張雪白的床單,傳單下,隱約勾勒出一個人的形狀出來。
說來也是巧合,手術推車在經過白晨宇身邊的時候。
上面那張床單沒由來的被一陣莫名其妙出現的風給掀了起來。
被掀開的床單下,一張毫無血色的臉赫然出現在白晨宇的視野之中。
那張臉微微側著,雙眼瞪的渾圓,已經渙散的瞳孔之中布滿了憎恨與不甘。
從白晨宇的角度來看,就好像在直勾勾的瞪著他。
“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把你給弄死的。”
白晨宇如是想著,不過卻也沒有太在意。
“幻境”嘛,要不了多久就能清醒過來的。
“收隊。”
在醫生的遺體被推走之后,王隊這才朝著眾人喊了一嗓子。
接著,深深的看了白晨宇一眼,徑直朝前走去。
押著白晨宇的兩名便衣趕忙跟上,剩下的則是跟在了最后。
如此一來,就算白晨宇想跑,也是插翅難逃了。
原本,白晨宇以為這次的這個夢也就是“幻境”很快就會結束。
結果,卻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被帶去了警察局,在審訊室里待了足足一晚上。
眼瞅著“幻境”還沒有結束,白晨宇都有些開始抓狂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
負責審訊的干警同樣在審訊室里待了一晚上。
可碰到了白晨宇這種明明人贓俱獲卻又嘴硬的出奇的家伙,他們也是感到有些頭疼。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覺得事情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
接下來,他們要等的就是,刑偵技術人員那邊把現場各種比對的數據、分析與比對的細節結果反饋過來了。
“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系,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白晨宇很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心中唯一剩下的念頭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該死的“幻境”趕緊結束吧。
哐……
忽然間,審訊室的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