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難見真情,你們都是好樣的。”靖洲為自己有兩個心腹感到滿足。
魏定波是脫身一刻不停回來查看他們的安危,昨日逃跑時王雄也護著靖洲并未甩下他獨自離開,每每想到此處,靖洲認為自己是明主,方能得忠臣輔佐。
三個叛徒,就別討論忠奸與否了,有何意義?
魏定波計劃落空現在正是失落,陪著演情深似海也演不出勁,便說道:“看到主任與王兄沒事,我這心才算是踏實下來,現在模樣沒法見人,我回去洗漱收拾一番,換身干凈衣服。”
“說的是,快回去收拾收拾,有傷在身也不要亂跑。”靖洲關懷道。
“望月宗介隊長讓我這幾日不要來機場上班,說擔心日軍中有人心情不好容易暴怒殺人,意思是讓我躲一躲,主任你們要不要也避避風頭?”魏定波表現出為兩人著想的樣子。
王雄立馬說道:“昨夜消防隊派人來滅火,可是那燃料燃燒豈是那么容易撲滅的,遲遲火勢不見小,就聽到了幾聲槍響,已經打死了幾個來滅火的人,嚇得我們將門鎖了躲在二樓不敢出來。”
靖洲微微咳嗽,嫌棄王雄將兩人說的太過不堪。
“反正也沒工作要忙,要不要出去住幾天?”魏定波提議。
“只怕外面也不安全。”靖洲還有這一層擔憂。
“那主任多加小心。”
“我們不出屋子,且這里也不在機場內部,應該無妨。”
“那屬下就先回去了,明日再過來。”
“隊長都說了讓你好好養傷,你便不用過來,在家安心休養。”靖洲一方面是出于關心魏定波,另一方面則是覺得,我們躲在屋里好好的,你天天一進一出,這不是生怕日軍不知道房間內有人嗎?
“那主任有什么事情,就讓王雄通知我。”魏定波并沒有堅持非要來上班。
“好,出去的時候小心些。”靖洲的意思是讓他小心不要被日軍看到。
魏定波領會深意,走的時候十分小心,靖洲在窗戶看到沒人注意,將門重新鎖上與王雄繼續躲在二樓。
兩人已經買了一些吃的喝的,熬幾天問題不大。
離開機場魏定波心中不得不感慨,這禍害遺千年的俗語還真說的沒錯,靖洲和王雄連傷都沒受,這你到什么地方說理去?
保險箱現在是不用想了,魏定波朝著家里走去,他不打算直接去見馮婭晴,而是計劃回去洗漱換一身衣服,免得馮婭晴見自己這副模樣,心里跟著擔憂。
回到家中魏定波便開始收拾,除了背上的傷口活動的時候會被拉扯到有些疼痛之外,沒有其他太大的問題。
收拾干凈換了一身衣服,看不出昨日之狼狽,只是看著地上只穿了一次的西服,心里還有些覺得可惜。
可惜歸可惜,命還在就行,將衣服裝起來打算一會直接扔了,縫縫補補魏定波又不會,讓馮婭晴來弄,見衣服這模樣豈能不知道他受傷。
再者說了,在偽政府和日本人這里工作,你穿帶補丁的衣服,并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