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石熠輝一個眼神,暗示他此時方便見面,石熠輝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魏定波在后面緩緩跟上,好似是閑來無事的亂逛,之后便與石熠輝在一處房間內相見。
剛進到屋內,魏定波還未言語,石熠輝便開口說道:“你小子命還真大。”
魏定波率先看了一眼石熠輝的手串,見到最后一顆珠子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九顆珠子現在變成八顆,倒是顯得沒那么緊湊。
“珠子了?”魏定波開口問道。
“怎么了?”
“我問你珠子呢?”
“掉了。”
“好巧不巧,就掉這最后一顆?”
“就是這么巧。”
“你小子不會是在最后一顆珠子上刻了一個魏字,然后看到老子沒死,只能拆下來扔掉?”
“我可沒扔,就放在柜子里,說不定什么時候還要用。”石熠輝確實是刻字了,當時情況軍統都讓他撤離,他卻不愿撤離想要繼續調查,可心中不知最后結果如何,便先將字刻上。
以免他自己中途出了意外,這字沒刻上反而是成了一個遺憾,最后自然是只能藏于柜中。
“我建議你扔掉。”
“我怕還要找。”
“老子不需要。”
“嫌我晦氣,這一次可是我救了你。”石熠輝趾高氣揚的說道。
“你反應太慢。”
“我反應慢?**這里是反應快,我差一點就找不到他們的人,讓他們撤離了你小子就等著死在憲兵隊吧。”石熠輝此時不忘貶低**一手,畢竟兩個組織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這逮到機會可不是要過過嘴癮。
“上峰和老師沒讓你撤退?”魏定波一句話,讓石熠輝神氣不起來。
“可是我沒聽從上峰安排。”石熠輝挺著胸膛說道。
“謝謝。”魏定波笑著說道。
玩笑歸玩笑,可石熠輝的所作所為魏定波心中有數,若是他聽從上峰安排,不去繼續調查,怎么可能知道望月稚子讓王雄行動,又豈能反應過來救下魏定波。
本來斗嘴還挺來勁,魏定波這突然正色說了謝謝,石熠輝反而是覺得沒意思,坐下說道:“用不著。”
“賤骨頭。”
“沒良心。”
“我可謝了,怎么能是沒良心。”
“這救命之恩就一聲謝謝,起碼不得……”
“以身相許?”
“滾蛋”石熠輝被魏定波攪得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