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吃我還吃不慣呢。”
“偶爾調劑一下。”
好像昨夜之事已經過去,魏定波今早和往常一樣,看起來心情不錯。
可馮婭晴知道他只是將真實的一面隱藏罷了,但她支持魏定波這樣做,畢竟他要去武漢區工作,真實只會加速他的死亡。
兩人吃完飯一同出門上班,街坊四鄰的議論聲在馮婭晴表現的毫不在乎之后,反而是少了很多。
在路口分別魏定波前去武漢區,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王雄趴在前面的桌子上吃東西。
“你吃了嗎?”王雄不忘問一句。
“在家里吃了。”
“胡善平有消息嗎?”
“死了。”
“死了!”
“死在巡捕房里。”
“死了好,這小子我反正不喜歡。”王雄低聲說道。
王雄雖然不聰明,可也不笨,知道胡善平肯定是被武漢區滅口的。心里慶幸被抓的不是他們,不然一樣要被滅口,武漢區可不會想著救人。
“今日難得閑來無事,你就在區里好好休息休息。”
“你呢?”
“我幫隊長找找房子。”
“要不要我陪著。”
“不用。”這不是公事而是私事,魏定波有望月稚子的首肯,默默將事情辦了就行,弄的大張旗鼓好像不將武漢區放在眼里一樣。
點卯之后魏定波就離開辦公室,開始幫望月稚子找房子,環境自然是不能太差,畢竟大小姐出身,且也不在乎錢。
出租房子的地方很多,魏定波一一看過來,但都不是太滿意。
不是內部環境不行,就是外部環境不行。
最后挑來挑去找到了一處小洋房,上下就兩層但是該有的都有,而且臨街環境很不錯,白天可能會吵鬧一些,但是到了晚上便無需擔憂,畢竟還有宵禁的存在。
價錢自然是不便宜魏定波也懶得搞價直接定下,反正不是他掏錢,不如讓房東多掙一些。
忙完這些才不過下午三點左右,魏定波只能返回武漢區繼續工作,在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了自己今日想見之人,石熠輝。
魏定波今天幫望月稚子找房子,可不是專門為了她,而是為了和石熠輝見面,所以才沒有帶著王雄。
租界內的事情一出,石熠輝聽到消息必然知道是魏定波他們動的手,肯定也就猜到他已經離開了租界,所以這才出來找他。
今日要匯報的消息比較短,魏定波與石熠輝在一處偏僻之地擦肩,稍作停留魏定波說道:“望月稚子還沒有放棄十二人名單的調查,如果其中有我們的人,通知他小心一些。”
“里面確實有我們的人,但是現在事情非常奇怪。”
“什么意思?”
“你先說說湯巖的死。”
“武漢區殺的。”
“我知道,我是問你們誰動的手?”石熠輝知道是魏定波帶隊負責的行動。
“我。”
“你瘋了,你不怕中共懷疑你嗎?”
“身不由己。”
“為何不讓下面的人開槍?”
魏定波不能告訴石熠輝,因為湯巖不愿,只能說道:“你以為我愿意,逼到那種地步,我能怎么辦?”
他只能將場面說的無奈一些,并不能告訴石熠輝是湯巖選擇的他,因為在軍統這里,魏定波只是在湄潭參加了培訓,就被中共送來武漢打擊日寇。
若是如此資歷的話,那么湯巖是不可能給魏定波施加這么大的壓力,甚至于湯巖可能都不會與魏定波想見確認身份,畢竟經驗不夠能力不夠,交談只會壞事。
所以湯巖對他的信任在石熠輝這里是解釋不通的,魏定波只能借口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