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現在告訴組織讓他們出面阻止,武漢區日后還是會想辦法進入租界,到時候不一定還有魏定波的證件,反而是得不償失。
起碼魏定波此時有證件,代表日后法租界內的一些行動他是有資格參加的,說不定還能掌握更多的情報。
若是這一次武漢區事情敗露,那么他們必然知道是有人泄密,那么拿到證件的人泄密的可能性最大,此時魏定波也不知道究竟多少人拿到了證件,若是只有他拿到了,他不是自尋死路嗎?
就算是武漢區最后沒有找到泄密的人,那么可能第一批給證件的人,后續都不會再給辦理,魏定波豈不是沒了去參加法租界內部行動的資格,平白無故會損失很多獲取情報的機會。
所以此事只需要給組織提醒一聲,讓他們知道武漢區并沒有因為游行示威一事消停下來,還在繼續工作便可,只是收斂了很多不敢再大張旗鼓。
回到攤位之上,魏定波將自己的衣服拿上,和王木琰打了聲招呼便離開。
王木琰有心再問又怕耽誤望月稚子的事情,只能用眼神示意魏定波幫忙說好話,魏定波自然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與望月稚子匯合之后,魏定波說道:“李謙馬上就要出來,誰先跟蹤?”
每日李謙離開眼鏡店的時間都一致,魏定波自然十分清楚。
“我先來吧。”望月稚子說道。
此前王木琰可能被李謙發現,王木琰是男人這時換成望月稚子跟蹤,能有效的迷惑李謙。
“大概多長時間換我?”
“進入租界前不換人,到了租界之后時間不要太長,十二分鐘一換,十分鐘的時候就可以趕上來。”
“明白。”
“對表。”望月稚子說道。
魏定波與望月稚子一同對表,確認時間一致之后,便開始行動。
李謙如約從眼鏡店離開,出門就上了人力車,望月稚子跟了出去。
不用擔心人力車走的太快,到租界門口都是要下車的,而且望月稚子腳下步伐不慢,也能遠遠跟上。
當望月稚子離開之后,魏定波也跟了出去,遠遠吊著。
進入租界很順利,武漢區給辦理的證件,沒有遇到任何麻煩魏定波就再一次進入租界。
他觀察了一番發現租界內的游行示威好像已經結束,畢竟法租界當局暗中鎮壓,想要硬著來并不合適,但這件事情還在持續發酵,更多的人意識到了抗日的重要性。
甚至于現在想要利用假的通行證進入租界都不太可行,所以武漢區才花大代價辦理了真的居民證,這看起來好像是法租界的讓步,但其實武漢區也找到了解決辦法,甚至于比之前更加方便。
進入租界之后魏定波看了一眼手表,在十分鐘的時候他就根據地上的標記趕上了望月稚子,其實不看標記也行,畢竟這就是李謙回家的道路。
在十分鐘時趕上望月稚子,在二分鐘之內魏定波與望月稚子完成了前后交換,魏定波開始跟蹤李謙,她則是換到了后面去。
魏定波跟蹤十分鐘之后,望月稚子從后面趕了上來,她已經換了一個發型,而且帶上一頂帽子,與魏定波前后交替。
退下去之后的魏定波自然也是找地方換了一身衣服,將偽裝攤主的衣服直接扔了,也沒有拿在手里。
畢竟你穿的像是地攤貨主手里拿著包袱很符合,可是此時魏定波西裝革履還要拿包袱,就顯得有些另類。
兩人再度交換,魏定波負責跟蹤,就這樣一路目送李謙到家,進了家門什么都沒有發現。
其實這也在魏定波與望月稚子的預料之中,畢竟今日李謙有所警覺,回家的路上肯定是暗中觀察是否有人跟蹤,怎么可能會有所異動,所以跟蹤需要持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