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里面的人警惕性還可以,魏定波只是敲門三下,里面就有了動靜。
根據動靜判斷里面的人或許已經到了門后,魏定波才開口問道:“里面有人嗎?”
“有人請進。”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魏定波隱約覺得熟悉,卻來不及細細思考。
“這門不開如何進入。”
“鑰匙不就在你手里。”
“兩手空空如也。”
接頭暗號一字不差完成,房門打開魏定波直接走了進去,此時天黑無燈看不清面前之人長相。
但是從身形和輪廓魏定波覺得異常熟悉,黑暗中只有輪廓的人影再度發聲說道:“魏大才子這是不認識我了?”
聽到這個稱呼,魏定波直接說道:“韓蘇覓。”
除了韓蘇覓之外再無人這樣稱呼他,果然聽到他的回答,面前之人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
“怎么是你。”
“不歡迎?”
“豈敢豈敢。”
兩人對話間走到屋內,在燈光之下看到了面前之人,果然是敘舊未見的韓蘇覓。
之前還是學生模樣的韓蘇覓,學生頭已經換成了披肩長發,只是夾在鼻子上的眼鏡依然熟悉,卻平添風味。
“女大十八變。”魏定波感概說道。
“我是變得好看了,還是不好看?”
“那自然是好看。”
“你這張嘴還是騙死人不償命。”
“說的我好像騙過你一樣。”
“怎么沒騙過,用抄來的情詩硬說是自己寫的,最后人家作者在雜志上發表,被我揭穿。”
“你做人要講理,是你當年學生氣質,非要喜歡什么情詩,我就抄了一首給你學習評鑒,我什么時候說是自己寫的。”
“你放下情詩就走,我還以為是你自己寫的,不好意思讓我評價。”韓蘇覓想起當年之事,也是臉紅的厲害。
原以為是魏定波給自己寫的情詩,恰恰她也喜歡這些文藝浪費的東西,而且情詩寫的極好,倒是讓小姑娘的芳心亂動起來。
誰知道韓蘇覓已經告訴好姐妹此事,最后卻在雜志上看到原作者,韓蘇覓可是被閨中密友好一頓笑話。
好長時間都抬不起頭,這罪魁禍首不是眼前的魏定波還能是誰,當時她都不和魏定波說話好久。
這些趣事都是在軍統培訓班發生的,對于當時軍統培訓班能出現一個韓蘇覓這樣乖乖女學生形象的人,大家都比較吃驚不知道她的能力突出在什么地方。
最后才知在電臺方面頗有天賦,培訓班進行到一半就被人帶走深造去了,可以說是特長生。
從那天起兩人就沒有再見過面,韓蘇覓離開前還不樂意搭理魏定波,所以也沒有所謂的送別,沒想到今日還有緣得見。
韓蘇覓當年是小女兒姿態,認為自己已經將心中羞人之事告訴閨中密友,可最后換來的是無情的笑話,自然也就記恨到了魏定波頭上。
不過看來這幾年韓蘇覓的變化還是很大的,再也不是當年的乖乖女學生妹,起碼這身材有所見長,這身上的睡衣起到了很好的襯托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