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克洛德,嘿,嘿,在想什么呢?”旁邊傳來博克阿爾的輕聲呼喚。
克洛德回過神來:“哦,什么事……剛才有點想睡了。”
博克阿爾釋然,遞過來一張紙:“你看看,這是我和艾克商量好的需要購買和準備的東西,你看看是不是還有什么沒記的。”
紙上寫的都是宿營的用具以及需要攜帶的食物,其中要另外購買的東西并不多,因為大部分的用具和食物四個人都可以從家里弄出來湊合一下。
“帳篷維羅說他家有一頂,另外艾克說他父親有個能在甲板上用的船用帳篷,他可以帶過來,這樣兩頂帳篷就足夠我們四個人用了。上次維羅說過他可以帶上他父親的火槍,不過火藥和鉛子需要我們去雜貨店購買,他家里剩下的也不多了。艾克說帶上他父親的短火銃,只是那火銃的火藥和鉛子和維羅家的火槍并不配套……”
博克阿爾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做著解釋。
“我們的花費主要是租船,老桑尼的單帆小漁船可以租借給我們使用兩天,但他要四個里亞索做租金,我好說歹說他才降到三個里亞索兩個蘇納爾。不過他把船上的漁網給收回去了不讓我們使用,我想想我們是去白鷺洲宿營,并不是要去捕魚,也就隨便他了。”
克洛德指了指紙上寫著的甘蘭酒四瓶這一行字:“這酒是怎么回事?好象這并不是宿營的必須品吧?”
博克阿爾嘿嘿的笑著:“這,這個,我聽維羅說過山里晚上很冷,就算有篝火也一樣,他父親每次去山里都要帶酒。我想想我們要去的白鷺洲可是在海邊,風大濕氣重,所以我想買四瓶甘蘭酒,一人一瓶,晚上也可以去去寒……”
克洛德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十六歲的少年,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時刻。平常在家沒一個人可以正大光明飲酒的。博克阿爾也不過借這個去白鷺洲宿營的機會,私下買幾瓶酒和伙伴們過過癮。
不過克洛德相信,到時博克阿爾一定會后悔的,這甘蘭酒可不是各自家中收藏的那些好酒,而是那些水手車夫的最愛,口感烈后勁猛,哪怕是昏睡后醒來依然會感到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