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克阿爾順著風向將船帆用繩子在甲板上固定好,然后問道:“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大概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抵達預定的登陸點?”
艾里克森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船帆的受風程度:“可能要兩到三個小時吧,這風不大,船帆沒受全力,船速不可能那么快……”
“為什么我們非要到水道那邊石頭哨崗對面那里登陸,直接從這里橫跨過白令加湖不一樣是白鷺洲的山腳下嗎?隨便哪里上岸都可以,船速快的話說不定都不需要一個小時。”博克阿爾抱怨道。
艾里克森笑著搖了搖頭:“博阿,你不是漁夫,也不是水手,只要在白令加湖上討過生活的每個人都知道,白鷺洲的山腳和白令加湖之間的湖岸基本上都是泥沼地,船不能靠岸。看著都長滿了水草和灌木,但人一踏上去起碼會陷進去半個身子,根本沒辦法移動。
所以從這里橫跨過湖面距離是短,可我們沒法上岸,最后還得沿著湖岸花費更多的時間去石頭哨崗對面的登陸點,因為只有那里是巖石和硬地,還有條小河道,我們的船可以駛進去停泊在那里。”
克洛德轉身問維里克羅:“維羅,你這兩年年底放假時不是都跟你父親去白鷺洲嗎,也是這樣的路線去的?”
維里克羅嗡聲嗡氣的回答:“我們沒有坐船,走的也不是這條路線。因為是冬季,天氣冷,白令加湖和克米達沼澤的交界處結了冰上了凍,冰層很厚實。我父親帶著我用馬拉雪橇直接從冰層上面跨過去,到了白鷺洲山腳下。那時湖岸邊的泥沼地都被冰雪覆蓋著,很硬實,我們隨便從哪里上山都可以。”
說得也是,現在才五月底,春暖花開,湖岸邊水草茂盛,和冬季白茫茫一片的景象并不同,沒那么方便上岸,也只能去石頭哨崗對面的巖石湖岸登陸了。
只是在這艘小漁船的甲板上呆兩三個小時也太無聊了點,艾里克森在掌舵,他給出了個主意,剛才搬攔網上船時他順手帶了兩根拋桿上來,這回讓大家去試試漁船在航行中進行釣魚比賽,看誰能釣上魚。
這可不是漁船停泊下來進行釣魚,航行中釣魚比較有難度,博克阿爾和維里克羅兩人興高采烈的拿著拋桿去了船尾,站在艾里克森的身后一邊開始了釣魚比賽,一邊吹噓誰的釣魚水平高,晚上可以吃烤魚大餐了。
克洛德懶得起身,這會他正靠著船舷半躺著坐在甲板上,看著藍天白云,金色的陽光灑落在身上,只覺得身上暖洋洋的。遠處水光粼粼,漁船帆影點點,近旁湖面微波蕩漾,清風拂面,猶如置身于一幅美麗的風景畫中。
只是不多時博克阿爾和維里克羅的吵鬧聲便打破了克洛德覺得很愜意的休閑時光。這兩個笨蛋不知怎么的把兩根拋桿的魚線給纏在了一起,正在互相指責對方的不是。
艾里克森無奈的說:“克洛德,你來幫我掌舵,我去幫這兩個家伙把魚線給解出來。”
說起船上的活計,伙伴們中誰也沒有艾里克森的心靈手巧,他就是天生吃水上飯的。克洛德已經不只一次聽到碼頭上的水手和老船員夸獎艾里克森,認為他雖然才十六歲,可比得上一個在海上干了五六年的熟練水手,奧特魯尼家后繼有人。
或許那些水手和老船員是看在奧特魯尼船長的面子上夸獎艾里克森,但沒能耐的話別人是想夸也夸不起來。這不,博克阿爾和維里克羅吵了半天架費了好大勁都解不開的魚線在艾里克森的手里不用幾分鐘的時間就分開了,檢查了魚鉤和吊墜后,艾里克森讓他們兩個一人一個船邊,免得又爭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