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回程時撿到的又一個大禮包。誰也沒想到隨便放下的攔網竟有這么大的收獲。
“弄些水放艙里吧,這黑虎魚要這么放甲板上被太陽曬很快就不新鮮的,放水里好點,哪怕已經死了。再過兩個小時左右我們就到碼頭了,到時候再拿出來讓那些人開開眼。”艾里克森眉開眼笑,心里可能在想象回到碼頭怎么把收獲擺出來亮瞎圍觀眾的眼睛。
克洛德沒心思去猜想伙伴們的想法,幫著把攔網收好把黑虎魚丟進放水的船艙中后他就決定在甲板上打個盹。昨晚通宵直到現在他才終于有了點想瞌睡的感覺。
迷迷糊糊中沒感覺過了多久,克洛德就被博克阿爾給推醒過來:“克洛德,醒醒,到了。”
睜眼一看,卻見艾里克森家的私人碼頭就在前面不遠處,碼頭上還站著漁船的主人老桑尼,正沖著這邊揮手。
艾里克森正轉著船舵讓漁船靠岸,維里克羅拿著根船篙站在船頭。克洛德用手摸了摸臉,讓自己清醒一些,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條毯子。
剛剛從甲板上爬起來,克洛德就感覺腿一軟,差點又跪在甲板上了,急忙扶住了船舷才穩住了身體。
張嘴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艾里克森笑道:“還快,你都睡了兩個多小時了,維羅說你昨晚也熬了個通宵,讓我們別吵醒你,博阿還給你蓋了毯子。”
“謝了,兄弟們。”克洛德再次打了個哈欠:“可我怎么還是這么想睡啊?”
維里克羅用船篙一撐碼頭的石壁,讓小漁船順利的橫過船身貼在碼頭上,放下船篙,把船頭的纜繩扔給碼頭上的老桑尼,回頭對克洛德笑道:“你那是嚇得,現在總算反應正常了。我昨天晚上還在納悶,為什么你和那大蟒蛇生死搏殺后竟然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
我當初跟父親去打獵第一次親手殺了一只小狼后嚇的整夜都睡不著,做夢都是那小狼滿身是血的樣子,過了兩天才緩過勁來。你也是一樣,殺了那條蟒蛇你整個人的精神氣一直吊著,到了船上你才松弛下來,這才安心的睡著。
不過你應該是還沒睡夠,所以整個人才覺得乏力很困。象我父親去狩獵一樣,每次回來都要睡十來個小時才起床。要不這樣吧,你先回家好好睡一覺,這里的事情由我們來處理。”
克洛德明白了,這就是安全感,昨天下午在遺址地下一層搏殺那條大蟒蛇之后,自己的整個精神的確象維里克羅說的那樣一直吊著,提心吊膽的,隨時準備再次遭受什么的襲擊。所以昨晚精神那么好一點都不想睡,說白了就是沒有安全感。一直到上了船,精神才放松下來,覺得安全有了保障,這才打起瞌睡來。
第三次打了個哈欠,克洛德點點頭:“行,那我先回家了,幫我叫輛馬車。我現在懷疑自己要是走路的話會倒在路上睡著的。”
背起自己的雙肩背包,克洛德上了馬車,勉強睜著眼睛熬到了家門口。馬車夫等克洛德下了車就駕著馬走了,艾里克森已經打過招呼,讓馬車夫去他那里拿錢,只要把克洛德送到家就行。
睡眼朦朧的克洛德和樓下的妹妹安吉莉娜隨便打了個招呼,一點也沒注意到妹妹臉上還留著哭過的痕跡,就蹣跚著上了樓梯,回到了自己的小閣樓,一頭栽在了床上。不過他還記得將自己的雙肩背包塞到了床下面,這才呼呼大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克洛德被人給推醒,睜眼一看卻是母親和小胖墩。
小胖墩已經爬到床上,正在往克洛德的身上爬,見克洛德醒來,母親關切的問:“克洛德,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搖搖頭,把小胖墩給摟到懷里,不顧他的掙扎,克洛德笑道:“沒事,昨晚值夜,一宿沒睡,所以白天就覺得很累。”
母親松了口氣:“那下來吃飯吧,你父親有事找你。還有,你們幾個一起去捕魚,為什么讓你一個人值夜,這不是欺負人嗎?”
克洛德只是笑著搖搖頭,不想和母親解釋什么,抓住懷里的小胖墩狠狠的在臉蛋上親了兩口,這才起身準備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