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給他倒了一杯遞過去,維里克羅一口飲盡,嘖嘖有聲的回味道:“甜絲絲的,沒勁,這是娘們喝的酒。艾克,將我買的那桶黑麥酒拿上來解解渴。”
克洛德無奈的苦笑,這藍莓果酒是博克阿爾非要買的。上次在白鷺洲喝那個甘蘭酒頭痛了半宿之后,博克阿爾總算吸取了教訓,不敢再買那些烈酒品嘗,但他說前段日子他父親的朋友來家里,他父親拿出來招待的就是藍莓果酒。他偷喝了半杯,味道很好,有點甜,酒味不重還不上頭,所以這次非要買這個藍莓果酒喝個夠不可。
四個伙伴中也就博克阿爾的酒癮最重,大家都只有十六歲,這年紀在家里是不敢正大光明喝酒的,最多也就是喝杯麥酒。不過四個人也都在家里偷過酒喝,越是家里人禁止的他們越是想嘗試下,這也許就是少年成長時的逆反心理。
克洛德是穿越者,現在有自制能力。維里克羅和艾里克森喝是能喝點,但對酒還是不大感興趣。唯有博克阿爾例外,酒量他最淺,卻偏偏最喜歡喝酒,還一喝就醉。這會那瓶藍莓果酒也就喝了大半,可他兩眼已經迷離起來了,看來呆會又是倒頭就睡。
艾里克森一口氣啃了五個雞翅膀,總算滿足了口腹之欲。把放在艙里的那桶黑麥酒拿上來打開蓋子,他給三人都倒了一大杯。
黑麥酒有點苦味,但喝在嘴里卻非常的清爽,確實是解渴的佳品。維里克羅一口氣就灌下了兩杯。而艾里克森又從那個放東西的艙里拿出一個小包說:“差點忘了這個好東西。”
“克洛德,你來嘗嘗。”
克洛德一看,艾里克森獻寶似的拿到自己前面的紙包里是一顆顆圓滾滾的指頭般大小的小球。
“這是什么?”
“你嘗嘗看。”艾里克森就是不說。
拈了一顆放在嘴里,克洛德一怔,這不是前世那個麥芽糖嗎?印象中那些農民裝扮的小販擔著竹籮在學校門口出沒,竹籮上面就是一大塊的麥芽糖,你要買多少他就給你敲多少下來。小時候愛吃,可長大后就沒怎么喜歡了,這玩意有些粘牙……
“這,這是麥芽糖……”克洛德遲疑的說,他不記得這玩意在這世界是不是還叫這個名字,不過好象上次艾里克森提了一句,但自己沒留意聽。
“嗯,胡里安祖傳的麥芽糖。”見克洛德認出來了艾里克森也不介意,將紙包遞給維里克羅讓他也拿塊嘗嘗:“上次不是說胡里安回來開雜貨鋪了嗎?我今天下午放學特地過去看了看,正好他有賣這個麥芽糖,我就買了這些。一塊一芬尼,這里二十塊花了我兩蘇納爾。不過胡里安回來真好,他以前去了王都害得我們都沒麥芽糖吃了。”
克洛德倒是有些好奇:“你說的這個胡里安他是什么身份?”
艾里克森明白他問的意思,點了點頭:“他是平民身份,不過他是瘸子,而且今年他也有五十來歲了。”
原來是瘸子啊,年紀也五十多,怪不得可以去王都。一般的平民沒有正當的理由是不能隨便離開原籍的,這一點對十八歲到四十歲的男人來說,王國的盤查是最嚴厲的。象白鹿鎮現在越來越多的貧民前來聚居,大部分都是西南三郡的失地農民和破產手工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