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博克阿爾正在脫他身上濕透的衣服,露出白胖的身體,看模樣是準備下水撈他的火繩槍……
維里克羅很惱火:“博阿,先別下水!去看看艾克傷哪里了,我去找治療藥劑。”
艾里克森其實只是左顴骨的位置被舵輪的把手給劃了個大口子,血雖然流得多,但并不是什么很嚴重的傷。只是他在鱷魚被克洛德擊斃落水導致向左傾斜的小漁船又落回水面時再次撞擊到舵輪的底部,不但頭上起了個大包,整個人都被撞得有些昏頭轉向……
博克阿爾連忙扶著艾里克森坐在艙板上,又弄了條濕的麻布毛巾給他擦了把臉。維里克羅找出了治療藥劑倒了些在他的傷口上,止住了血。只是治療藥劑基本上是用來治療外傷的,艾里克森這臉上的傷口倒是不需要口服。而克洛德是腳扭傷,也不需要治療藥劑,他得回鎮上去找藥劑師正骨并貼膏藥才能治好。
“最好還是縫合一下,傷口有點長,如果不縫的話以后臉上會留下條疤痕很難看的。”維里克羅看著艾里克森臉上的傷口說。
“那,那你幫我縫……”艾里克森這會也只能咬著牙充硬漢了。如果等回到鎮上再找藥劑師縫合傷口的話就太晚了,從這里馬上開船回去都要兩個小時左右,傷口已經倒上了治療藥劑止住了血,現在不進行縫合等回去后再縫合就怕傷口兩邊合不上了。
工具倒是現成的,縫衣針和羊腸線,這是野外必備的醫療用品,裝在油紙袋里。只是維里克羅的手藝不怎么好,就縫了三針還是歪歪扭扭的,艾里克森咬著根小木棍疼得直吸氣。
博克阿爾不敢看,干脆跳下水去撈他的那把火繩槍。等維里克羅幫艾里克森在傷口縫好針又涂上治療藥劑再用干凈的麻布包好臉之后,博克阿爾也撈起槍重新上了船。
有過尼羅斯鱷魚這一劫后,四個人都沒有心思再留在這片蘆葦叢狩獵水鳥了,一致決定馬上開船回鎮上。只是現在的問題是,水底下這條死了的尼羅斯鱷魚要不要撈起來帶回去。
“我們可以回去再叫船過來運這頭尼羅斯鱷魚回去。”維里克羅覺得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回到鎮上送克洛德去藥劑店治療他那扭傷的左腳腕,沒看那腳腕都這么腫了嗎?
“再說艾克的這條船的右船舷已經破了,艙面比水面就高這么一個巴掌。這頭尼羅斯鱷魚和小漁船都差不多大,搬上船的話整個艙面肯定會被壓到水面下去,那我們還怎么回去……”
“不行,如果我們現在不把這頭尼羅斯鱷魚撈回去的話,那回去再過來就要半天了,說不定我們回來都找不到這頭鱷魚的尸體了。再說艾克的右船舷這么破,就算我們把這次捕獲的魚都給他那賣的價錢也不夠這艘漁船的修理費。只有把這條鱷魚帶回去賣出個高價我們才有錢來修船。”博克阿爾是堅持把這頭鱷魚尸體給帶回去。
“等下,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張圍網和兩張攔網沒收回來,這是維林大娘借我拿過來試用的,不能把這三張網都丟在這里……”艾里克森捂著臉說。
“你看,呆會把網收回來我們這小漁船哪里還有位置裝這頭尼羅斯鱷魚?”維里克羅沖著博克阿爾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