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也很絕望,魔法飛矢沒用,短劍也破不了對方身上的那個泡泡,這個蒙面法師的身體比自己更強壯力氣也更大些。雖然他的格斗技能沒自己的好,可問題是自己用拳頭打中他好幾下,同樣在他身體外的那個泡泡上滑開,白費力不說還被對方給揍了回來,王八拳打臉上也很疼的知道不。
幸好克洛德剛才一發現短劍對蒙面法師沒用,反而變成了對自己的威脅時,就把短劍遠遠的拋到了一邊,以免被蒙面法師搶走傷害到自己。這會兩人赤手空拳扭打在一起,雖然克洛德沒辦法重創對方,可也能用一些格斗擒拿的動作限制住蒙面法師,只希望能僵持到對方身上這個泡泡,也就是能量護罩法術維持的時間過去……
蒙面法師也不是笨蛋,雖然格斗技能沒克洛德強,可一力降十會。憑著身強力壯把克洛德壓制在地面,右手抵擋著克洛德的兩手進攻,左手死死的掐住克洛德的脖子。這會他已經知道克洛德還有一個法術能威脅到自己,雖然只是輕微的頭昏眼花,可在這場肉搏戰中卻關系到兩人的生死,他又怎么可能放松讓克洛德找到施法的機會……
克洛德已經被掐得有些憋氣了,即使緊縮著脖子,但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卻越來越用力,自己怎么也掰不動那只手。而且這邊又別著對方的另一只手不敢放松,這會兒要是讓對方兩只手都掐到自己的脖子上,那自己就死定了。
大腦開始缺氧眼睛開始翻白了,克洛德張大嘴想大口呼吸,可脖子上的那只手卻象一個鐵圈,緊緊的兜住了自己的喉嚨,怎么也吸不進空氣。克洛德死命的掙扎,但脖子上的那只手掐得更用力了…….
急切間,克洛德突然想起自己靴筒里還插著把黑鐵匕首,這會他已經忘了對方身上還有個泡泡狀的能量護罩,免疫魔法和物理傷害。克洛德的腦海里只想拿著什么東西去戳對方,迫使其放開自己的喉嚨讓自己能大口的呼吸。
屈起腳,克洛德伸手去摸靴筒里的黑鐵匕首。但他的手一拿開,蒙面法師的右手也被放開了,同樣的,蒙面法師也將右手搭在了克洛德的脖子上開始用力的掐了下去。
克洛德象條垂死掙扎的魚在地上往上蹦達,但蒙面法師那壯碩的身體死死的壓住了克洛德,克洛德的嘴角已經流出了血沫。舌頭也往外面吐露了出來……
終于摸到了那把黑鐵匕首的魚骨把手,克洛德緊緊的抓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上捅去。
“撲哧撲哧撲哧……”
克洛德突然感覺脖子上被掐住的手松開了,幾股熱流帶著血腥味噴濺到自己的身上,壓著自己的那個蒙面法師身體一軟往旁邊跌倒,嘴里含糊不清的是驚疑:“不,不可能,你,你怎么會有破魔匕首……”
克洛德大口大口的呼吸,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好半天才回復了清醒,勉強的爬起來跪在地上,看著身邊這具死不瞑目的蒙面法師的尸體,只覺得自己這會是全身都在疼痛。
緩緩的伸手,扯下尸體的蒙面巾,看見的是一個長滿落腮胡子的臉,臉上還有一道很細小的疤痕。克洛德可以確定自己從來就沒見過這個四十來歲的大漢,在他的記憶中沒有這個落腮胡漢子的印象。
應該是胡里安這個死胖老頭透露自己交易的信息被這個落腮胡大漢聽見起了歹心,這才在這片小樹林里伏擊自己。這筆帳會找胡里安這死胖老頭算的。不過這事胡里安應該也不知情,否則的話他今天晚上就不會賣給自己遠程箭矢防護這個法術了。也多虧這個法術,這個落腮胡大漢的獵弩沒起作用,只得下樹來和自己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