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罩袍和褲子上所有的血跡都被湖泥給涂抹上,再也聞不到什么血腥味之后,克洛德這才將落腮胡大漢的罩袍和褲子穿在自己的衣服外面,然后從雙肩包里拿出兩瓶甘蘭酒,開了一瓶直接倒在自己的身上,并在外面的罩袍上也灑了小半瓶。
克洛德又從雙肩包里掏出一支黑色的炭筆,照著落腮胡大漢臉上胡子模樣在自己的臉上涂抹起來。克洛德并不奢望自己能裝扮成落腮胡大漢,只求有個相似讓人以為自己就是落腮胡大漢就行了。
最后克洛德將剩下的那瓶甘蘭酒給開了,先倒了小半瓶在地上,接著就爬上石堤,看看左右無人四周無異常后就開始扮起喝醉的酒鬼,拿著甘蘭酒,嘴里嘟喃著再來一瓶,干杯什么的,腳步歪歪斜斜的往樓房后面的通道口走去。
通道口這會已拉上了一道鐵門,克洛德靠在鐵門上拍打了兩下,模糊不清的喊著“開門!”
門房里走出了一個大漢:“誰啊,你是哪位?”
克洛德拿起酒瓶擋在自己面前,裝做喝酒的樣子,含糊的說:“哦,哦,要鑰匙開門是吧……”
從口袋里摸出那把上面刻著二一九的銅鑰匙遞過去“給,給你鑰匙,開,開門。”
大漢一看鑰匙上面的數字,笑了起來:“原來是埃德米格先生啊,你怎么這會才回來,還喝成這樣。等下,我給你開門,你手里這是房門的鑰匙,上面的,不是這鐵門的鑰匙。”
克洛德假裝被酒嗆著了,低著頭嘶啞著聲音咳嗽著,用手遮擋著自己的臉。有罩袍上面的頭罩擋著,只要正面沒被大漢看見,他就發現不了自己是假冒的。
大漢拉開了鐵門欄,見克洛德低頭咳嗽的厲害,關切的問:“埃德米格先生,需要我送你上樓嗎?”
克洛德低著頭嘶啞著聲音回答:“我,我沒醉,再再來一瓶,你,你也喝……”
把手里拿的酒瓶塞給了大漢,大漢低頭一看,還有大半瓶甘蘭酒,頓時樂了:“那你自己上去吧,埃德米格先生。”
這下他也懶得送人上樓了,省得這個埃德米格先生清醒過來拿回他的酒。見克洛德蹣跚著往樓梯走去,他關上鐵門就回門房去了,有這大半瓶的甘蘭酒,晚上這個值班就好過多了。
克洛德故意磕磕碰碰的上了二樓,長長的通道里已經沒有閑人在晃蕩。倒是走道兩邊的幾間客房里還傳來男女歡愛的啪啪聲和女人的呢喃聲,這客房的隔音似乎有些不大好……
找到了標著二一九門牌的房門,克洛德掏出鑰匙打開,轉頭看了看兩邊的通道,沒人,克洛德閃身進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