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這個落腮胡大漢的尸體處理對克洛德來說還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那會他還沒從激烈的搏殺中恢復過來,渾身酸痛,根本就搬不動這具有兩百多斤重的尸體。
那會克洛德都有些絕望的想回到艾里克森家的碼頭駕著林場的馬車過來搬運尸體,再把尸體帶回林場去處理。只是那樣做的話人多眼雜,容易被人看見,最起碼林場的西奧里夫婦很難被隱瞞過去,除非自己把尸體帶到藥劑試驗室做分尸處理……
還好羽落術發揮了效果,胡里安那句話說得很對,只有無用的法師,沒有無用的法術,在特定的情況下有些被視為垃圾的法術反而能發揮出最佳的法術效果。克洛德感覺羽落術就不錯,或許叫輕身術更為貼切些。
羽落術是風屬性法術,施放后克洛德感覺有一層風一樣的薄膜覆蓋了自己的整個身體,使身體的重量變得象羽毛那么的輕。或許這是風屬性的法術效果抵消了大地對身體的引力才會這樣,缺點只是時間太短,但能用在尸體上還是給克洛德帶來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看來胡里安應該對這個叫埃德米格的落腮胡大漢來伏擊自己的事并不知情,否則他晚上絕不會賣給自己羽落術和遠程箭矢防護這兩個法術。但這個落腮胡大漢從這個大嘴巴的死胖老頭那里得知自己前去交易的事也是事實,以后得去給這個胖老頭找點麻煩……
克洛德一身輕松的沿著湖堤往林場走去,偶爾在沙礫邊的泥土上留下腳印也不怎么在意。每天的早上七到**點,白令加湖都會湖水上漲淹沒湖邊的這些沙礫,到下午三四點鐘湖水又會退落露出湖邊的這些沙礫,到時這些腳印痕跡什么的都會消失的一干二凈。
那個落腮胡大漢的尸體已經放回到他所租住的美人魚酒館的客房里,以后頭疼的只會是酒館老板艾里克西姆。等那邊發現落腮胡大漢死去的話很可能已過去一天半夜的時間,畢竟門房守衛看見他喝醉了一個人回來上樓,一天不出現只會當他在睡覺。就算發現他死在床上之后也無法解釋尸體腰間那么多的傷口是哪里來的……
如果美人魚酒館報警的話那白鹿鎮以后只會多了一件無法解釋的疑案。在這個沒有監控設備沒有指紋查對的年代,克洛德可以保證警探很難查清這個落腮胡大漢死亡的真相。打劫不成反被殺,攔路搶劫確實是門高危職業啊……
不過克洛德更愿意相信美人魚酒館的老板艾里克西姆發現自己的一個房客這樣的死在自己的客房里,他一定會悄悄的將尸體給處理掉而不是聲張出去報警,那樣只會給巡警們遞上自己的把柄,甚至有可能將美人魚酒館給封掉。
只是對克洛德來說,現在這一切都已經結束和他沒什么關系了,他所要做的就是回到林場,好好的洗一個熱水澡,把自己的身體清洗干凈,再好好的睡一個覺。等晚上養足精神就開始設置自己的煉金魔法符陣,以后就在林場里開始自己的煉金魔法試驗……
回到林場時天已經破曉,估計大約是五點多鐘,克洛德燒水洗澡,又給自己煮了碗雜碎面,填飽了肚子,出門去了馬廄,將大黑馬杰米拉出來配上馬鞍什么的,上馬裝模作樣的巡視了一番林場。然后告訴西奧里夫婦,讓他們去把南面小溪里堆積的樹枝什么的處理一下,自己今天要在藥劑試驗室做一天的試驗,沒什么事別打攪自己。
西奧里夫婦點頭應是后,克洛德就一頭鉆進藥劑試驗室,鎖上門就倒在地毯上開始睡覺,養足精神晚上才能設置煉金魔法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