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米的距離,可惜他們沒機會沖到克洛德的面前去。早有準備的克洛德抖手就是四道魔法飛矢,對他來說,這點距離足夠將這四個黑蛇會成員給放趴下了。
“哎喲……”
“啊!”
“熬,呃……”
前面兩個很正常的捂著傷口載倒在地,但第三個比較倒霉,運氣不佳,正好擋在最后那個同伴的面前,生生的替他挨了一道魔法飛矢。悶哼兩聲就撲通倒地,沒氣了。
如果說挨了一道魔法飛矢搶救及時還能救得回來的話,那挨了兩道肯定沒命。畢竟這相當于近距離挨了火槍一擊,連厚實的木門都能開一個小洞,就別提比木門更柔弱的人類**了。
即使克洛德瞄準的大多是肚子和下腹,但他并不介意射中的是不是要害,這么近的距離他只在乎能不能擊中,至于傷及到人命他反而無所謂。反正這些黑蛇會的雜碎死得越多越好,手上早就有不少黑蛇會成員的性命了,再多幾條那又能怎么樣。
眨眼間三個同伴就栽到在地上,最后一個幸運的躲過一道魔法飛矢的黑蛇會成員嚇得利馬不敢再往前沖,看著那個離自己不到三四米遠的黑色人影,他不由的顫抖起來。
正好這時,天上的陰云露出了一條縫隙,一片月光從縫隙里灑落下來。小巷子頓時有了些清亮。他終于看清了克洛德的穿著打扮,深色的罩袍,披著頭罩,臉上還戴著黑色的口罩……腦子里靈光一閃,記憶中那些恐怖的場景和傳言在他腦海里閃現出來,他馬上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了。。
“吧嗒。”他拿著的手斧落在了地上,緊接著他直接就跪了下來:“別,別殺我,法師大,大人,我,我投降……”
克洛德正想再發一道魔法飛矢讓面前的這個漏網之魚也趴下,卻沒想這個剩下的黑蛇會成員是個軟蛋,不但跪了下來,還出聲求饒。只是一聽他說的求饒的話,克洛德就有些發愣:“你,你認識我。”
那個黑蛇會成員看著克洛德身上的罩袍拼命點頭:“您,您是法師大人,請,請原諒我,我的冒犯……”
克洛德順著他的目光一看自己穿的罩袍就明白了,這幅打扮已經宰了不少黑蛇會的成員了,看來黑蛇會的成員也大都知道了有這么一個喜歡穿著兜頭罩袍的魔法師,和他們作對已經傷了他們不少人。
“你們黑蛇會晚上在這條小巷子里干什么勾當,還封了路不讓人走?”克洛德淡淡的問道。
這個跪在地上的黑蛇會成員這才明白為什么這個神秘的魔法師又對上自己這些人了,簡直是天降橫禍啊,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個時候從這條小巷子經過。而自己這些人也倒霉,正好選擇這個時候來辦事,這不是上趕著送死嗎……
“法,法師大人,我們的二首領是帶我們來找鯊魚會談判,關于公用碼頭區那七家酒館的股份問題。”這個黑蛇會成員連忙老老實實的將他們要辦的事說了出來。
“找鯊魚會談判?”克洛德一想,有些不對啊:“在這里找鯊魚會談判?你他瑪的不是在逗我吧,鯊魚會是在這條小巷子里?公用碼頭區才是他們的地盤吧……”
“不,是真的,法師大人,您不知道,鯊魚會現在的代理會長杰拉德的姘頭就住在這條小巷子里,所以杰拉德每天晚上都要回這里來。這次我們黑蛇會的二首領帶我們來堵住他們,就是想讓杰拉德在轉讓碼頭區七座酒館的股份上簽字……”
“好象不對吧,不是說商船隊回來前你們黑蛇會不能找鯊魚會的麻煩嗎?聽說這是你們老大親口在鎮公所里做的保證。”
“這,這個,您不知道,法師大人,現在已經二月份中旬了,可商船隊一直沒有回來。據說他們再回不來了,所以我們黑蛇會和鯊魚會的和平協議就此作廢。至于我們老大在鎮公所做的保證,已經不算數了。因為那些為和平協議擔保的鎮公所大佬們都已經被免除了公職,沒有人還在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