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嘿嘿……上個月花費有些大,這個月還沒發薪水補貼,所以手頭有些緊,能買得起這瓶甘蘭酒已經算不錯了。我有些同僚都去醫務室偷酒精加水來當烈酒喝了。”海軍中尉并不以克洛德的嘲諷為恥,反而為自己還能買得起甘蘭酒而沾沾自喜,另外,他手里的酒瓶也不是滿的,里面只有一小半,還在克洛德的面前晃啊晃的……
“所以,我這不找你來幫忙嗎……”努伊特中尉毫不臉紅的說:“你看,我運氣不錯,正好你還沒回家……”
“你啊,就知道你和我打招呼沒好事。跟我來吧,最多我只能給你一瓶,多了我也不好交代。”克洛德一下子明白了這家伙的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他往辦公室走去:“保羅,幫我看下馬車,我馬上就出來。”
“好的,克洛德少爺。”公司保安大聲的回答。
克洛德的辦公室里放著一箱上好的威士忌,這是公司的招待酒,努伊特中尉每次來聯絡業務總會找借口混個一兩杯。剛才這家伙在克洛德面前揮舞著裝著一半甘蘭酒的酒瓶,眼睛卻盯著克洛德的辦公室,這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兄弟,你總不會讓我拿著這小半瓶甘蘭酒去吧。
“給我拿瓶沒開封的。”努伊特中尉說。
克洛德搖了搖頭:“不行,你應該知道路德安管家很計較的,他每天都會過來清點。我給你拿瓶開了封卻只喝了一點點的,其實就和沒開封的差不多,給,就是這瓶,雖然開了封,可我只倒了一點嘗了下味道。你看,也就是瓶頸這里矮了一點。”
“好吧,就這瓶吧,謝了克洛德兄弟。”努伊特中尉很滿意的拿著這瓶威士忌轉身離去了,他卻沒看到克洛德眼里閃過的那道詭異的目光。
再次拿了一瓶威士忌放到自己背后的雙肩包里,克洛德這才關了門,出了辦公樓,謝過了保安保羅,駕著馬車往林場而去。
林場的小木屋里,母親已經做好了晚餐。不過因為克洛德回來的太晚,母親,妹妹和弟弟,還有小雪犬都已經吃過了,就留了一份晚餐放在桌上等克洛德回來。
“再過十天,你就要離開這個家了……”母親一直坐在餐桌旁邊看著克洛德大口的享用晚餐,目光舍不得離開克洛德片刻。
“母親,沒事的,我只是去接受士官培訓,不是直接上戰場,你不必這么憂心忡忡。現在戰爭又沒爆發,還是和平時期,說不定再過三年我就穿著少尉制服出現在你面前,那時我就是一個王**官了。”克洛德吞下口中的食物,安慰自己的母親。
父親去世后,母親雖然養好了身體,性格卻變得有些多愁善感起來,擔心這個憂慮那個,有時突然想到什么就會獨自一個人坐著默默流淚。克洛德很慶幸自己將母親帶到了林場居住,否則還住在那幢紅磚大房子里的話,母親這身體和精神一定會變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