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又是一聲骨折的脆響,福克斯爵士那只伸過去想拉響鈴聲的右手軟綿綿的垂掛了下來,胳膊脫臼那劇烈的疼痛讓福克斯爵士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兩只眼睛幾乎要突出眼眶,整個人象條垂死掙扎的魚一般,想從靠背椅上蹦起來。
可惜的是,掐住福克斯爵士喉嚨的那只手就象一個大鐵夾,不但沒讓福克斯爵士慘叫出聲,甚至都無法在椅子上蹦達兩下。
“為.為什么.要.要殺我,你.你是誰.派.派來的……”福克斯爵士用剩下的左手和掐住自己喉嚨的鐵夾一邊做著無效的反抗,一邊斷斷續續的發問,這一刻他忘了右手的疼痛:“至.至少讓.讓我死.死得明.明白……”
海軍中尉很嘲諷的裂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其實你非常的幸運,福克斯爵士。我本來真的不想就這么的殺了你,最起碼也得讓您家破人亡,嘗盡孤苦,身敗名裂后死得象只被人唾棄的流浪狗。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兩個愚蠢的好心人本著為我著想負責的心思干了讓我不得不承受他們好意的壞事,迫使我不得不在離開這里前和你算完這筆帳……”
這嘲諷的說話口氣和那一口的白牙終于讓福克斯爵士記起了腦海中所留下的深刻印象:“是.是你,克.克洛德……”
“恭喜你爵士,您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克洛德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原本我計劃的好好的,明年就是選舉年,我準備串聯下,讓您無法再當選國民議員。只要你沒了這個名頭,相信會有很多人對您偌大的家產感興趣,再找人暴出你的幾件丑聞,那么很多你的親密朋友都會對你惟恐避之不及。到那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家破人亡,一無所有。可惜我收到了征兵令,要離開這里了,所以不得不晚上來拜訪您,讓您安息。”
“其實我不應該對你說這么多廢話的,電影上的反派總是死于廢話太多,早點動手就沒主角什么事了。可惜這世界沒有電影,永別了,爵士……”
雙手交錯,用力一扭,福克斯爵士的頭扭了一百八十度,一下子就轉到了靠背椅的正面去了。
很好,沒見血,不過福克斯爵士的兩只腳蹬了兩下,克洛德聞到了一股屎尿的臭味。低頭一看,福克斯爵士下半身的那條薄睡褲已經全濕透了……
撿起地上的那個藍色文件袋,重新放回黑色公文包里,整理了下身上的軍官制服,確定現場沒什么疏漏,克洛德到了書房門前,開門出去。
做為福克斯爵士的貼身侍女,謝爾娜還負責為爵士暖床。當然,現在天氣熱了也沒有什么床可暖的,不過爵士還是喜歡讓謝爾娜陪他睡覺。一來人老了喜歡有人陪,半夜有事吩咐她也比較方便。二是福克斯爵士身體還行,偶爾興致來了也可以直接馳騁一番。最重要的是謝爾娜的身材很火暴,福克斯爵士有時喜歡在她身上過過手癮……
剛睡著又被管家給叫起來,謝爾娜心里也是很窩火的,晚上應付了福克斯爵士大半天,剛興致來了老頭卻交槍了,他興奮過了謝爾娜卻很難受,只是身份低微也不好抱怨什么。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叫起,還吩咐她站在書房門外侍侯,以至謝爾娜靠在墻壁上不停的打哈欠。
倒是晚上過來做為信使的這個海軍中尉讓謝爾娜精神一振,看上去卓爾不群,英武帥氣,不但有軍人的陽鋼還有貴族般的氣質,如果將爵士和這個海軍中尉換一下那該多好,自己肯定能擁有一個美好的值得回憶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