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不違反特別部門的保密條例?”克洛德很好奇的問他。
“沒事,這些在王都都屬于公開的秘密,稍微有點關系的人都能打聽到。”利克萊特滿不在乎的回答。
克洛德仔細想想覺得也對,王都的特別部門對有心人來說不是秘密,而且剛才利克萊特和自己說了一大通,也只是說了點自己的身世,特勤隊的規模,這些還真的很容易打聽的到。但他們執行的任務,他在那個專門的培訓學校學了什么魔法卻絕口不提,甚至連克洛德剛才提到他的改裝火槍他也只是說威力很大,關于射程有效傷害距離什么的都不再提起。
回到大板車酒館,利克萊特一點也不避違的對克洛德表示,吃過晚飯后他需要和奧斯克大叔單獨聊聊,了解一些事情。克洛德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然后自己出錢叫了大板車酒館最好的飯菜請客,吃完后就去付了帳先行告退回到自己的房間。
至于利克萊特和奧斯克大叔都聊了什么克洛德不想知道,無外乎應該是關于自己在白鹿城的情況罷了。克洛德慶幸的是自己沒有在特勤隊面前暴露出自己會魔法的秘密,否則的話,在特勤隊十幾把改裝火槍面前,自己還真沒有反抗的余地。
奧斯克大叔最后是醉醺醺的被酒館里的兩個馬車夫給扶上樓,嘴里還嘟喃著小樣,我還干不趴下你……
那兩個馬車夫說奧斯克大叔和那個穿黑色罩袍的人拼酒拼成這樣,敢情他們兩個在拼酒喝?克洛德好奇的下了二樓,到了酒館大廳一看,結果酒館老板告訴他,那個穿黑色罩袍的已經走了,喝了很多酒可人看起來還非常的清醒,一點也沒喝醉的感覺。
克洛德只好照顧醉酒的奧斯克大叔一個晚上,好在奧斯克大叔酒品不錯。喝醉了也沒發什么酒瘋,就是半夜醒來了兩次,一次要水喝,一次要去小便。
第二天早上,奧斯克大叔很晚才起來,因為按計劃他們本來是準備八點出發的,但等奧斯克大叔清理完畢下樓用完早餐后,已經十點鐘左右了。正想收拾行禮準備出發,幾個馬車夫罵罵咧咧的回來,告訴酒館里所有的人都別忙活了,白木城今天封城,不準任何人任何貨物出去。
消息一傳開很多馬車夫都在酒館里破口大罵,對他們來說,白木城封城一天就意味著他們一天沒有任何的收入,有些約好了的礦石運輸不得不變更,不知道那些老板會不會另找人運輸。
但更多的馬車夫還是想去城門口碰碰運氣,奧斯克大叔和克洛德也不例外。只是到了城門那里才發現,沒有任何通融的可能性。城門緊閉著,城門前面五十米左右被劃了一條白色的橫線。把守城門的警備營士兵荷槍實彈,火繩都點燃了,任何沒獲得準許的人只要一跨過橫線,警備營士兵就可以開槍,甚至連城墻上面兩門小型火炮都把炮口對準了城內……
沒人敢沖擊城門,于是大家又罵罵咧咧的回到了大板車酒館。奧斯克大叔繼續在酒館大廳里和一群馬車夫聊天罵街,克洛德則回到客房里補覺。中午下來吃飯的時候,才發現這會是謠言滿天飛。關于白木城為什么封城的傳言已經有了數十個版本,其中最夸張的一個據說是白木城總管的獨生女兒被人奸殺,總管發誓一天不抓到那個兇犯就一天不開城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