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有些早,克洛德決定先爬上床瞇一會,至于熟悉環境明天再說,反正還有兩天時間,軍營又不大,沒事干很快就會感覺很無聊的。
不過就在克洛德似睡非睡的時候,一伙人打打鬧鬧的進了帳篷。這下克洛德沒了睡意,坐了起來,準備看看這些同個帳篷的戰友。
進來的是四個同樣穿著軍服沒有肩章的士兵,他們看見克洛德躺在床上也是愣了一下,沒再打鬧和說話,一時之間帳篷里安靜下來。
克洛德從床上跳了下來,笑著打招呼:“你們好,我是新來的,我叫克洛德.菲爾德。”
最前面的年輕的士兵有著一頭紅發,臉上還有幾粒雀斑,他只有一米七的身高,比克洛德矮了十來公分:“你好,我叫阿伯耶夫.巴赫。”
“我是默里埃德.克里曼。”
“認識你很高興,我是迪亞維德.吉.蘭道夫。”
“你好,我是貝爾克林.羅.本森特,你可以叫我貝克。”
克洛德有些驚奇的看著后面那兩個士兵:“你們是貴族?”
自稱叫貝克的年輕士兵笑了起來:“其實他們兩個也是,只是他們故意去掉了中間的那個賜字。”
“為什么?”克洛德感覺有些奇怪:“你們是貴族的話,想參軍完全可以去就讀王都的陸軍大學,那里畢業出來就是少尉軍銜,何必來參加這個士官培訓啊?”
貝克的臉色有些陰沉,勉強笑著回答:“我在家是老七,默德是老四,迪德是老六,伯夫也是老六。去軍校我們輪不到這個資格,所以家里人就把我們送到了這里……”
克洛德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面前這四個,雖然出身是貴族,不過他們的母親都是英雄母親,生孩子都是一窩一窩的生。如果長子繼承家業,二三子去上軍校,那么老四老五接下去的這些除了在姓氏上多一個賜字外就沒別的優待了,他們也只能和平民子弟去競爭了。
另外那兩個故意去掉姓名之間賜字的很可能是私生子出身,他們的父親雖然承認他們是自己的孩子,但家里的那個正夫人卻不可能讓私生子和自己的孩子一個待遇。或許他們不是故意去掉姓氏中間的那個賜字,而是那個正夫人不肯給,戶口本上登記的時候就沒登記上那個賜字。
“那你們來的夠早的啊,我以為自己早來了兩天已經夠早的了,沒想到你們比我來的更早。”克洛德沒話找話說。
“我們來了一個多星期了,在家里實在呆不下去,就早點來這里了。”紅頭發的阿伯耶夫很老實的回答。
“哦,你們都是哪里人?我是白鹿城的,西南三郡那邊,知道嗎?”克洛德說。
貝克回答:“我們都是王都的,國中畢業后沒事干,在家里呆了半年,大家都厭煩。然后聽說藍羽軍團要進行士官培訓,家里人就把我們給送過來了……”
從他的回答里可以聽出很多意思,不過大致上能看出他們并不怎么受父母的寵愛,在家里也是被忽視的對象。難得有個去處,所以他們家里人巴不得早點把他們給送走,免得在自己面前礙眼。
“你們也是國中剛畢業嗎?我也是。”克洛德說。
“不會吧,看你的外表,我還以為你已經二十多了……”默里埃德有些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