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個年輕的醫務兵是過來護理的,他從床下拿起了一個長頸的木頭罐子,掀開了克洛德身上蓋的那條薄毯,毫不猶豫的一把拉下了克洛德的內褲,然后當著克洛德,中年藥劑師和那個冷冰冰的中尉軍官的面,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大家伙啊……”
就在克洛德羞憤噴火的目光中,這個叫貝爾的年輕醫務兵一把抄起克洛德的大家伙,塞入那個長頸的木頭罐子里,然后沖著克洛德微微一笑:“別害躁伙計,兄弟我見得多了,在軍營里過個幾年,你就能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也不會感到難為情的脫光衣服,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洗澡了。而且你下面這家伙很有份量,值得在所有人面前炫耀一番,羨慕死那些蚯蚓之輩了……”
克洛德現在沒辦法動作,只能任由他人施為,因為緊張和羞恥,所以他怎么也方便不出來。于是這個叫貝爾的醫務兵就善解人意的吹起了“噓噓”的口哨聲,還真有效,不一會兒,首先是中年藥劑師忍受不了,他罵了一聲“草,我剛方便過又想小便了……”
隨著中年藥劑師出門,那個冷冰冰的中尉軍官似乎也有點忍受不了,跟著出門而去。然后就在貝爾得意洋洋的口哨聲中,克洛德一泄千里,足足拉了大半罐才方便完畢。
把克洛德的內褲拉上去之后,又蓋上毯子,貝爾說:“伙計,好好躺著,我給你端粥去。”
說完拿著那個長頸的木頭罐子往外走。
克洛德腦子一片空白,眼見貝爾開門要走,這才反應過來喊了一聲:“你記得先洗手再幫我端粥……”
貝爾在門口一個踉蹌,連忙扶住門把手,這才沒把那長頸木頭罐子里面的尿給灑到地上。
“我知道,我倒完這個后再去洗手,最后再去給你端粥的……”
貝爾去了又過了一會兒,中年藥劑師和那個冷冰冰的中尉軍官一前一后的重新回到了房間。兩人即便都是去方便好象也沒什么話可說,都是板著臉進屋。
中年藥劑師到了克洛德的身邊,讓克洛德張嘴,吐舌頭,又檢查了牙齒,問了好幾個問題。似乎感覺克洛德確實恢復得不錯,人也清醒,他這才轉身向那個冷冰冰的中尉軍官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上前與克洛德交談,自己則退到墻角小方桌那里,又擺弄起桌上的那些藥劑管來。
那個冷冰冰的中尉軍官走到克洛德的病床邊,明知故問,沒辦法,這是程序:“你是克洛德.菲爾德?”
“是我。”克洛德回答。
“我是軍法官比里克蘭.赫.斯德里中尉,我受命前來調查此次食堂斗毆事件。”這個冷冰冰的中尉軍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