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們就后天去哥尼加達城。”貝爾克林有點失望。
迪亞維德在旁邊笑嘻嘻的說:“你這個傻瓜,沒聽老大說別的費用也全包嗎,你可以放心的在酒館叫兩個侍女了,不用擔心自己身邊的錢不夠用。”
做為新兵,在集訓的三個月里是沒有薪水的,只有補貼,一個月的補貼是一個里亞索,三個月才三個里亞索。這點錢足夠他們在酒館里一個人吃一頓好的,但想玩別的項目,嘿嘿,沒門。貝爾克林在老兵那里打聽的很清楚,哥尼加達城里的酒館,侍女陪一次的價格就是三個里亞索。對貝爾克林來說,去大吃一頓還是找個侍女陪自己放松一下,這是個魚和熊掌不可皆得的哲學問題……
看著滿臉期待的四個貴族子弟,克洛德也是搖頭苦笑,他也沒想到這四個小弟看似出身貴族,但真正接觸了解后才發現他們四個都是窮鬼。以前在王都時他們家里為了臉面,還會每月給他們點零花錢,但送他們到軍營后,連零花錢也停了。而且還說得很有道理,意思是他們四個已經成年了,入營后就有了薪水,以后可以花自己的薪水不用補貼給家里,這也是家里對他們的照顧……
“老大,你的錢會不會不夠?”阿爾貝特有些擔心起來。
克洛德被他說樂了:“放心,足夠讓你們玩到****。現在睡覺,明天把信件交過去之后我還要去治療所看看佩倫特醫師和那個叫貝爾的醫務兵,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后天和我們一起下山,我想請他們去吃一頓,表示下對他們照顧我的謝意。”
第二天,去交了信之后,克洛德帶了四個小弟去了治療所,有趣的是有個傷腿的老兵正在做復查,佩倫特醫師檢查后告訴他已經痊愈,他慌慌張張的道謝后跑了出去。
“他跑的這么著急干嗎?不是腿傷剛好嗎,還跑這么快……”克洛德說。
佩倫特醫師哈哈大笑:“記不起來了?他的腿傷可是你的功勞啊!那次在食堂,這個斐得森下士的小腿骨被你迎面猛踹一腳,當時還沒察覺不對勁,等你昏迷后他才感覺劇痛難忍,倒地哀嚎。送來一檢查,他還算是輕傷,骨裂加輕微骨折,打了支架,到現在過去了三個月才養好傷。你說他現在看到你怎么還不趕快跑?”
“呃……”克洛德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說實話那幾個和他打架的老兵這會就是站他面前他也認不出誰是誰,只記得那個圓臉的下士叫什么來的,印象深是這位最倒霉,被克洛德折斷了手腕腕骨……
“今天來有什么事?”佩倫特醫師問道。
“不是三天放假嗎?我想問問你和貝爾,明天有空嗎,準備請你們去哥尼加達城好好吃一頓,以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克洛德回答。
“這個啊,我明天上午倒有空,正好要去哥尼加達城一次,我訂購的一些書和報紙已經到了,得去書店拿。不過中午就得回來,下午還要在治療所對幾個傷兵進行傷勢復查。”佩倫特醫師沉吟著說。
“那這樣吧,我中午請你們吃大餐,吃完了你再回來。我現在去找貝爾問問,看他是否有空或者是請假。”
“不用去了,我會批準他明天上午和我一起去,正好他會駕車,我讓他送我過去。對了,你明天是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