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假裝不在意的問了下醫務兵貝爾,菲特尼士官長現在的情形如何?
還能怎么樣,床上躺著唄。醫務兵貝爾沒想那么多,他告訴克洛德,昨天菲特尼士官長清醒后,發現自己沒了男人那玩意,心死若灰,躺在床上不言不語,就象死人一般,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這讓一直關注他以為他清醒后會尋死尋活的佩倫特醫師松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菲特尼士官長不配合治療,掙扎起來讓創口無法愈合。
佩倫特醫師說菲特尼士官長起碼得躺在床上二十來天才能愈合創口,這手術他也是第一次做,所以創口切割的時候有點大。另外還得給菲特尼士官長弄根排尿管,以免尿液感染創口發炎,接下去這段時間菲特尼士官長都被捆在床上無法動彈,佩特尼醫師擔心他做任何動作都會讓創口再次出血……
被捆在床上無法動彈?克洛德從醫務兵貝爾的嘴里聽到這個消息時不禁有些歡喜,看來這是斬草除根的最好良機,等菲特尼士官長創口愈合后想殺他就沒那么容易了。他的身手克洛德已經領教過了,不想再受傷一次,一想到日后會遭到菲特尼士官長不死不休的襲擊報復,克洛德便下了趁你命要你命的決心。
只是克洛德自己也被綁成木乃伊狀躺病床上無法動彈,想在這時候把菲特尼士官長干掉消除這個未來的威脅他也無能為力。等克洛德傷勢復原那得再過兩三個月,而聽醫務兵貝爾說,菲特尼士官長的傷勢最多只需要一個半月就能康復,足足比克洛德少了一半的時間。
好吧,這下克洛德就別想自己親手去了結菲特尼士官長了,他得先擔心是不是自己還躺在床上而菲特尼士官長找自己報復來了,到那時他就成了待宰的魚,任由菲特尼士官長宰割了……
不得已之下,克洛德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貝爾克林的身上,這家伙只是面部受創,人還是活蹦亂跳的。這兩天跟著醫務兵貝爾在治療所混了個臉熟,沒事就各個木屋亂竄,想來應該知道菲特尼士官長躺在哪間木屋里養傷。
不過克洛德卻沒想出用什么辦法說服貝爾克林去動手,而且用什么辦法讓貝爾克林動手后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這里可是軍營治療所,佩倫特醫師明察秋毫,只要不是自然的受創導致菲特尼士官長死亡的話,很快就能被發現破綻。
為了避免菲特尼士官長的日后報復先下手為強,結果賠上貝爾克林的一條性命和軍中前途,這又是克洛德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心中有事的克洛德晚上怎么也睡不著,長吁短嘆,眼睛直盯著黑幽幽的原木天頂。和他住在同一個房間的貝爾克林發現了克洛德的異常,爬了起來到了克洛德的身邊,詢問克洛德怎么了。
克洛德說,今天聽了醫務兵貝爾關于菲特尼士官長的遭遇,感覺自己當時下手會不會太重了些,不過這怨不得自己,因為當時克洛德被劇烈的疼痛痛清醒后只是本能的做出反擊。而菲特尼士官長那時一邊用力踩著克洛德的左小腿,一邊轉頭和圍觀的隊員說話,毫無防備,于是就被克洛德一擊命中,廢了命根子。
他活該!貝爾克林聽了克洛德的感嘆反駁說,雖然菲特尼士官長沒了那個男人的象征讓貝爾克林感到十分的快活,但這依然不能撲滅他心中對菲特尼士官長的仇恨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