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住在了樓上最左邊的一間,做為他的侍從,麥杰克和大個子格米本來想住在樓下的仆傭房,結果被馬奇克給趕到了樓上,意思是身為長官的侍從,自然應該離長官越近越好,這樣才能隨時聽到長官的吩咐。然后他自己占據了樓下的那間仆傭房,克洛德還想讓他去樓上,結果馬克奇說他身為中隊長,就應該住樓下,這樣方便他晚上起床去巡視崗哨。
沒人愿意和克洛德一起住樓上,除了麥杰克和大個子格米,這大概就是王**中的階層分明。另外馬克奇雖然是士官長,中隊長,但和克洛德這個王國正式軍官相比,還是有著很大的距離,和克洛德住在一起會感覺很拘束和放不開,還不如住樓下自在。
兩個通信兵則占據了一樓那間雜物房,因為帶著一組六只信鴿,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以免驚擾了信鴿無法執行通信任務。所以二樓上面就空了兩個房間,克洛德就將中間靠右那個當成了書房和自己的辦公室,剩下的一間當客房,準備營部什么時候來軍官巡查的時候給他們用。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做為軟禁瓦克西里男爵夫人主仆的住處。
至于一個醫務兵兩個炮組和其余一個中隊的士兵,都被安置在那個空蕩蕩的石頭倉房內,倉房內部同樣是上下兩層,駐扎一個中隊的人馬綽綽有余。再說山道上如今設置了哨卡,需要一個小隊的士兵下去執勤,駐扎地也需要派人站崗放哨巡邏輪換,所以將近六十余名士兵的住處說起來還是比較寬裕的。
現在還是冬季,不適合動土,等雨季過了后克洛德還需要安排士兵修筑一下這個營地。再怎么說這個哨卡所在的山道通往坎納斯大草原和愛斯基林公國東部地區,可以說是目前三方的邊界地帶。即便這兩條山道不方便讓大軍團通行,但想想藍羽軍團能從走私小道翻越匹克萊特山區的經歷,克洛德就覺得不能放松警惕,防備敵人也照貓畫虎,給自己來上這么一遭。
目前克洛德只能每天派出偵察騎兵遠遠的沿著山道行進巡察,如果真發現敵情的話他現在也只能上報后稍做抵抗就撤退,可沒想過將這條命丟在這里。畢竟自己接受的命令是設置關卡,嚴防密探和小部敵軍的滲透偵察,以及鎮壓那些本地的反抗分子。如果敵人大舉來襲的話他是沒辦法堅守在此的,示警后撤是最佳的選擇。
希望這個冬季到雨季敵人不愿動彈那是最好的,等過了雨季大地回暖泥土松軟的時候,自己要是還駐守在這里,那就需要將這個駐扎營地好好的修建一下,最少能抵擋住敵人一個大隊兵力的進攻。這段時間克洛德已經四下查看了地形,心里有所想法將這個駐地變成一個易守難攻的小要塞。或許到那時敵人前來進攻,就是給自己送戰功了。
敲門聲響起,克洛德收回放在桌子上的兩只腳,這才發現自己胡思亂想了一回,天色都已經黑了,應該是麥杰克給自己送晚飯來了。
“進來。”克洛德說。
門開了,只是進來的人不是麥杰克,而是那位瓦庫西里男爵夫人。這位美女夫人嘟著嘴,一臉的氣憤,手里還端著一個餐盤。
克洛德連忙站起來,很不好意思的道歉道:“抱歉,怎么能讓尊貴的夫人來做侍從的事,我馬上會教訓那個偷懶的侍從,讓他以后不會麻煩夫人了……”
美女夫人一臉的驚諤,似乎沒想到克洛德會說這樣的話,“撲哧”一聲的笑了起來:“這是我的,不是你的晚飯。”
“呃?”克洛德有些莫名其妙,是你的晚飯那你端到我這里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