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亮收起這幅畫,成賀就伺機湊了上去,把吳起亮請到一邊,詢問是否可以把畫作拿到拍賣公司進行拍賣,并許下了一堆好處。
再說季大成注意到畫上的那兩個字時,就好像大冬天往他頭上澆了一頭冷水,讓他從頭涼到了腳底,不過整個人也從嫉妒狀態里清醒過來。
他本來就嫉妒方昊小小年紀就擁有幾百萬,剛剛又注意到方昊一系列發言后,大家對其印象大為改觀,居然把方昊跟專家并論。
“這小子憑什么和專家們相提并論!”季大成因嫉妒扭曲了心志,腦子里就只剩下了這句話。
李繼開狠狠地瞪著季大成:“快給我回家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季大成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話都不敢說,灰溜溜地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方昊一眼:“明明跟他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選擇,我剛才為什么要這么做?真是傻了!嘿,我到不信以后沒別的機會了!”
季大成的不理智,到是讓李繼開喘了一口氣,他趁這個機會,對方昊說:“走,咱們去那邊看看,有幅畫想聽聽你的意見。”
說完,也不等方昊反應過來,就拉著方昊朝一邊走去,李明超也跟了上去。
“李老師,是什么畫啊?”方昊邊走邊問。
“沒什么,只是煩了,找個理由休息一下。”
李繼開面帶歉意地說:“方昊,剛才真是抱歉,我這個大舅子從小就嬌生慣養,長大了也有我丈人他們護著,導致他性格自私自利,好像全世界以他為中心旋轉一樣,什么事都得依著他,被我罵了幾回,他現在還算是收斂了一些,要是以前,還要過分。”
方昊說:“你放心,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
“別,我對你說這事可不是這個意思。”
李繼開擺了擺手:“如果以后你遇到他,要是他還敢這么無理,你就好好教訓他,不要顧及我的面子,這是我的真心話!”
“行。”方昊見李繼開非常嚴肅,知道他對季大成非常失望,當然,話是這么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不能太過分了。
李明超問道:“李老師,一會的慈善拍賣會有什么說法嗎?”
之前李繼開并沒有提起,直到剛才邢恕在臺上說開幕詞時,他們才知道有慈善拍賣這回事。
李繼開說道:“一會慈善拍賣的大部分拍品,都是由老邢提供的,如果有人也想把藏品拿去拍賣,除了拿出一半的成交價去做慈善之外,還必須簽訂保證書,證明真實無誤,要是事后發現問題,必須賠款,而且拿去做慈善的那部分不會退。”
方昊問道:“你那幅畫,是不是也要競拍?”
“老邢讓我過來幫他撐場面,我也得起個帶頭示范的作用吧。”李繼開呵呵一笑,見不遠處,邢恕又在向他招手:“得,又有事了,你們沒事可以看看這些展品,那邊的都是參加拍賣的。”
李繼開指了指左前方的一塊區域。
“好的,你去忙吧。”
等李繼開走了,方昊見李明超打量著自己:“怎么,我臉上又什么東西?”
李明超笑言:“我現在特想打開你的腦袋看看,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方昊也笑著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就好比,你的學習成績就比我好。”
“這話也對。”
李明超想到自己大學三年多的成績,心里平衡了不少:“實話說,之前我在你面前賣弄一些古玩知識,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方昊隨口說道:“就當復習自己學過的知識。”
李明超豎起了拇指:“你的心態可真好!”
方昊微微一笑,他現在的心態確實要比以前好多了,很簡單,沒有物質上的煩惱,心能不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