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經銷商,主要是靠批發走量賺錢。說好聽點,大家賺錢的方式比較輕松,只需要把產品批發給各個零售商店或者是個體經營戶,但這中間并不是沒有難題和限制。”
前半句話引來一眾經銷商點頭認可,最后那句話又讓經銷商凝眉深思。
“地盤!”
蘇崢快速丟出兩個字,繼而說道:“我剛才說的限制就是來自地盤。”
有人恍然欣喜,有人眼神閃爍,有人則是擰著眉頭。
“一個縣城批發商,哪怕是大家再努力勤奮,銷售量的上限都是有限的,銷售量受到限制,大家的利潤也就可想而知。如果換成市級批發商利潤會不會增加?再往大點說,如果是省級批發商呢!”
現場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能當批發商的人,有幾個腦子愚笨?蘇崢的意思如此明顯,再聽不懂那就只能怪自己無能了。
“不瞞大家說,這個想法早在幾個月前我就有了。考慮到大家伙兒所在的城市不同,老百姓的收入水平和消費理念不同,銷售量難免會有差別,一直沒敢冒然使用。”
蘇崢收起笑容,換上認真嚴肅表情:“隨著衛生巾的普及范圍越來越大,難免會有人感覺自己的生意受地盤限制,有勁兒用不出。所以現在借助這次機會,咱們當面把話說開。”
“我不怕有人說我不念舊情,也不怕有人說我不講道義,因為我得為更多人考慮,為更有上進心的人提供更大的賺錢平臺和機會。”
“我保證不了每個人都能從新的分級制度中獲利,但我能保證那些想要提升自己利潤的人收獲自己想要的東西,同時我也能保證盡最大可能做到公平公正。”
“蘇老板!”
坐在中間的一個中年經銷商舉手起身,皺眉看著蘇崢:“你自己都說了,每個地方都存在差距,在市里做批發的銷量肯定要比在縣城做批發要大。這是先天優勢,我們怎么克服這一點?如果克服不了,又如何能做到公平?”
這個經銷商的話引來不少贊同,原本安靜的會議室內開始出現嗡嗡議論聲,仔細聽的話能聽出來,不少人都在擔心自己所在區域的更高一級代理權被人拿走后,自己的處境會如何。
敢開這次答謝會,敢在會上說出這些話,蘇崢早就考慮到會發生的情況,這種情況就是蘇崢早有預料的。
平靜看著說話的經銷商,蘇崢輕笑問道:“這位大哥,我想問問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干個體生意的?”
“81年。”
中年男人快速回答,說完自己忍不住笑道:“那時候連營業執照都沒有,只能偷偷摸摸的干。”
這句話引來善意的哄笑,有人小聲嘀咕自己也是偷偷摸摸開始的。
蘇崢莞爾一笑繼續問道:“你現在在縣城做生意嗎?”
中年男人干脆點頭,我要在市里做生意,就不會冒頭站出來了。
“做生意五年了,大哥你就沒想過去更大的地方賺更多的錢?還是說,你有想過,卻沒有付出實際行動?”蘇崢直勾勾看著中年男人。
這句話一出,中年男人臉色頓時一變,會議室內小聲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少人露出思考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