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師們各自坐下,女老師們則是默契朝秦慕煙這里聚攏過來,一個個眼里閃爍著莫名光彩。
“秦老師太幸福了,你們結婚的消息都上報了。”
“上次求婚已經夠讓人驚訝羨慕,沒想到這次更厲害,蘇老板可是要大放血了呀!”
“秦老師,咱們滬市的麗人服裝批發商你知道在哪不?周末你帶我們一起過去唄,沾沾你跟蘇老板的喜氣!”
“……”
聽著她們七嘴八舌說話,秦慕煙更是疑惑,“你們在說什么呀?”
看秦慕煙不像是裝的,一個女老師直接轉身朝著剛才念報的老師走去,拿起報紙回到秦慕煙辦公桌前。
秦慕煙快速掃了一眼內容,這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心情頓時變得復雜,有歡喜,也有不滿。
能在報紙上公布結婚的事情,是誰都會覺得有面子。
身邊這些同事不知道蘇崢的本性,秦慕煙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是在拿結婚當做降價銷售的幌子。
“秦老師,你說句話啊!”
聽到催促,秦慕煙趕緊收起心思,“行,周末我陪你們一起去。”
……
鵬城鑫鑫服裝廠,廠長辦公室內散坐著四個相貌不一的男人,除了端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鑫鑫服裝廠經理王少峰,其他三人都是同一園區內的服裝企業老板,而且都是生產女裝的服裝企業老板。
“什么慶賀結婚啊,這就是明擺著要降價促銷!媽的,早不降價晚不降價,非要趕在年底降價,分明是不想讓咱們過好日子啊!”
說話的鵬城玉華服裝廠老板劉全友,左臉頰長著一顆黃豆大小的瘊子,瘊子上面還有一長一短兩根毛發,隨著劉全友的抱怨,瘊子上的毛發快速抖動。
“本來競爭壓力就不小,現在這么一降價,不就是想逼咱們跟著降價嘛!”華新服裝廠老板伍德發是一個來自閩省的黑皮膚漢子,以前是在海上討生活的,賺到一些錢后才轉投了服裝行業。
“哼,黔驢技窮!之前健美褲就用過降價手段逼迫打壓同行。”
最后說話的男人臉上滿是桀驁之色,冷聲笑道:“以前是服裝企業少,沒人愿意跟他拼得兩敗俱傷。現在同行企業這么多,他還想以一己之力挑戰同行,真以為自己在服裝行業內一家獨大了。”
王少峰意外看著最后說話的男人,嘴角泛起笑容:“白老板說得好。”
劉全友和伍德發聽王少峰這么說,也是投去信任目光。
得到認同,白啟華更加倨傲,口氣也跟著變大許多:“遠的地方不說,單說鵬城,只要有一定數量的同行企業挺直腰板跟姓蘇的對著干,絕對能讓姓蘇的喝上一壺,再不濟也能讓姓蘇的見識一下咱們的決心,讓他收起小心思。”
“白老板這個提議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