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的路上,王杰左搖右晃,腳步虛浮,就是沒有倒下。
不僅沒有倒下,大腦卻相當的清醒。
對他來說,醉是不可能醉的,更是不可能倒的,不然怎么號稱八兩不醉,公斤不到?
就這種微醉狀態,略感靈魂漂移出身體的狀態正好,很放松,心中的郁氣也能一掃而空。
他現在很喜歡這種狀態。
不遠的前方,王杰再次看到了那只笑面狗。
每次路過,這野狗都在朝他笑,笑的眼睛都瞇縫起來了,尾巴搖的就像個開了三檔的風扇,身后的雜物被尾氣掃的紛飛。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條狗是被王杰趕出家門的可憐孩子,知道的感慨一聲:這小子估計要發財了!
看見沒,狗都巴結上他了。
在以前,王杰稀里糊涂的鉆進自己的世界,一心想要什么系統,想要什么超能力,因此,對于這只笑面狗那是愛搭理不搭理。
你一條野狗,對我笑笑我就帶你回家了?
就得管你吃喝?
想的也太美了!
今天的王杰被人說了神經病,感覺就像自己被人拿棍子在頭頂狠敲了一下,渾身一震,靈魂與身體分離狀態的他好像兩者又結合了。
看了一眼狂搖尾巴的笑面狗,王杰嘿嘿一笑,正色道:
“你一個流浪狗,為何會毛色油光發亮,胖墩墩,肉乎乎?老實交代!”
聞言,那狗收住笑容,一愣,接著汪汪叫了兩聲。
“這野狗能聽懂人話!”王杰暗忖。
既然如此。
王杰蹲下身子,俯視著地上的那狗,靈光一動,開口道:
“我來問,你來答,點頭yes搖頭no,知道了嗎?”
對于不會說話的狗狗來說,王杰只能用這種辦法,提出問題,讓它回答是或者不是。
這是很簡單也很好用的方法。
笑面狗愣住了,似乎在思考王杰話里那兩個英語單詞的含義。
片刻后,它好像明白了王杰的意思,猛點了兩下狗頭。
“艸”四聲。
“還真能聽懂我說的話!”
王杰一驚,同時也略感疑惑。
這么聰明的狗狗,怎么會成為了一條野狗呢?是什么原因導致的?
是他的主人不要它了,還是天生就是個野狗?
種種疑問涌上心頭。
不過,他還是很快收回思緒,想了一下,接著問道:
“笑面狗,你是不是覺醒了超能力或者系統?”
那狗似乎對笑面狗這個稱呼并不在乎,聞言又點了兩下狗頭。
“難怪會這么聰明!”
“你天生就是野狗嗎?”王杰又問。
就怕這狗以前有主人,王杰不帶走沒事,一帶走就有人找上門來了:這是我家的狗。
小區里不是沒有發生這種事兒。
去年就有一戶人家看到一條野貴賓,想著沒人要,就順嘴叫走了。
結果一星期時間沒到,就被人找上門來,說那是人家養的狗。
事情鬧得最后社區都過來調解了。
這可氣壞了小區里的大爺大媽。
你說你都已經扔了的東西,現在見人家把狗養的好,你又想著要回去。
有這樣的道理嗎?
不管怎么爭論,結果狗也沒有留住,原因是人家有確鑿的證據。
當時王杰就在旁邊,腦子一抽說了句:你說這是你的狗,你叫它一聲它會答應嗎?
效果是,那人喊了一聲花花,那狗猛搖尾巴,接著就撲到那人的身上。
這讓王杰無語到不行。
不是個狗東西!
“野狗?”
我就是野狗,天生的野狗。
笑面狗想都沒想,直接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