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退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郝靈走到打開的石門前,此前擋住前路宛如一體的外墻已經完全推到兩邊,露出一個與通道同樣大小的入口,她往旁邊一側:“請大師們進去。”
幾個士兵露出邪惡一笑,同時伸:“請——”
五位大師不知怎么,身不由己就跨過了那道黑暗之門。
“啊——”
五只土撥鼠同時尖叫,生生不息。
外頭的人群沉默。
好半天,郝靈不耐煩的清冷聲線響起:“睜開眼吧,什么事都沒有。”
啊——戛然而止。
五人膽戰心驚睜開了眼,這里很黑,但——很安靜,似乎是沒什么危險。
呼,鎮定,放輕松,我可是大師。
這時郝靈對外頭道:“進來吧,大師說,沒毒。”
五人立時黑了臉,原來,是讓他們試毒的?
進是要進的,專業設備也得帶進來,有前頭的經驗他們大約心中有數,很快又很周全的將這里布置好,大家得以看清這里的真容——的一部分。
是的,一部分,誰也沒想到這里的空間比皇帝的墓室都要寬闊的多,以至于他們帶來的設備竟不能完全探索這里的情況,但——
視線隱約能及的地方,一具具豎起的石棺,讓人毛骨悚然。
石棺,豎著的,涂著不知是黑是紅的神秘圖紋,不詳的氣息彌漫周邊。
考古人員本能覺得他們怕是遇到一個兇墓,心生怯意,低聲議論。
士兵們也緊肅著臉,一雙雙眼睛緊盯墓室的黑暗處,隨時準備著擊退那里可能會沖出來的猛獸。
那五個大師又趾高氣昂起來,直言這里的事考古是解決不了的,他們要召集玄門來解決。并大有將別人排擠出去占為已有的意思。
成禮岳憤憤不平:“看他們小人得志樣,陳姐,咱不能讓他們得逞。”
郝靈:“他們那水平也得逞不了啊。”
成禮岳笑了,露出兩排健康的白牙:“陳姐,你覺得這些是什么?”
郝靈望著那些顯露出來的石棺:“不是復活大陣嗎?這就是要復活的東西。”
啥?
郝靈道:“這里便是陣中心了,這么輕易就到達,看來布陣的人也不怎么樣嘛。上頭什么意思?”
她目光掃過五個上躥下跳自以為掌控全場的大師。
成禮岳輕蔑一笑:“真拿自己當人物了。出了這檔子事,自然有專門部門接手,真當國家就他們幾個拔尖的?井底之蛙。”
他嘲笑一番才正經道:“這事眼下考古是不行了,我們得退到外頭去,特殊部門馬上就來接手,等他們排除了危險,考古再進行。對了,陳姐,你的意思呢?”
郝靈心想,我有什么意思啊,這事本也不跟我相干,你們的老天爺也不待見我,我何必自討沒趣。
她道:“我在外頭等吧,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再找我。”
成禮岳豎大拇指:“大氣。一看陳姐就是光風霽月的人,不像某些人,汲汲營營生怕別人搶了他們的好處。陳姐,”他湊近了壓低聲音:“那些石棺——不會真的活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