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你看,它美不美。”
宮燕只是贊嘆一句,并不需要回答。
男人卻仔細的欣賞,認真的回答“非常美。完美。”
他們面前,立著一具“人”,如果它是活的,如果上頭沒有遍布的縫合,如果它不是從很多人體上切割來的部分拼湊的,或許,會美。
但它注定丑陋,就像對面兩個人的心。
“不,不不不,差了,還差了很多。”宮燕扭曲笑容“我才是完美的。”
她知道宮九迷戀的對象,她知道自己與母親多相像,她知道宮九找的那些男女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母親的影子,所以,她把那些人最像的地方取下來,拼成宮九喜歡的模樣,等這作品完成后送給他,他一定喜歡的。
“顏若還沒出來嗎我需要他。你說,他的眼睛是不是更像我”
這是她的禮物,她要把它送給九哥放在他的床頭,讓他日看夜看,所以,它要像她,然后九哥就會愛上自己。
再也不會想起那個礙事的老女人。
妒火焚燒,宮燕抓住一把手術刀往一邊不知是什么的皮肉上戳“他為什么不碰我為什么不碰我”
郝靈冷冷俯視因為你變態,宮九不敢。
刀刀隨著她發泄,眼中心疼越來越濃“燕燕,只要你同意,我可以把宮九送到你的床上。”
哦豁,刺激了。
宮燕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得到宮九,她想他心甘情愿,將她當成唯一的愛人。
上空有人打了個響指。
“好。”
男人瞳孔一震,她答應了她竟然答應了她竟然答應了。
“好,我這就安排。”他的溫柔僅僅給她。
宮燕迷茫,我答應了
郝靈拍掌“真期待看宮九從宮燕床上醒來的表情呢。”
鹽阿郎的戲快拍完了,到時宮九肯定來糾纏,不如給他找點事情做。
名叫刀刀的男人行動力很強,或者是以前在心里策劃過無數遍,宮燕一點頭,他立即出去一趟,沒有二十四小時,真的把宮九給帶了回來。
宮九人是昏迷的,刀刀往他經脈里注射,拔掉針,他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面上無表情,抬起一只手輕拍宮九的臉“你跟她的那些玩具有什么不同不過是求而不得。我倒要看看她把你玩膩了會不會像對待那些洋娃娃一樣一塊一塊把你切開。應該不會,她那么喜歡你,或許會把你制成人偶珍藏起來。那時候,我會幫你除塵。”
靈靈靈“都是變態。”
郝靈“查下宮家所有人,資料給衛弋。”
靈靈靈一驚“衛弋搬不動。”
養出這樣變態的叔叔侄子,宮家怎么可能其他人全無辜。豪門光鮮亮麗的另一面是血腥和骯臟。
“郁林搬不動,衛弋可以。”
她手臂招招,從這棟別墅的角落里浸出絲絲縷縷黑氣飄蕩而來,纏繞上她的手腕。
郝靈譏諷一笑“他們也怕惡鬼報復,也知道將受害者的魂魄打散啊。這宅子的風水破壞,已經成了兇宅。你說,宮九和宮燕有情人終成眷屬,我要不要送份賀禮”
靈靈靈“送什么前世今生按照當前大軌跡這兩人都不得好死。”
郝靈“血親亂那啥,讓他們更刺激點。”
可刺激了,宮九做夢夢見自己跟一只母暴龍醬醬又釀釀,真母暴龍,長著硬皮和鱗片,胳膊腿又粗又短,往他身上一坐,扁圓的腦袋在他臉上噴氣,噴出來的氣流又燙又酸嘔。
這是夢吧這就是夢吧
宮燕跟他的感覺恰好相反,每次都像吃了仙丹一樣舒暢,越戰越有力,越戰越精神,嗑了藥似的,所以,戰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