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伊萬斯和我相視一眼,我們兩個都感覺這其中的不簡單,西弗勒斯·斯內普該不會是發財了吧。
“你說,西弗勒斯有沒有可能不是他那個麻瓜爸爸托比亞·斯內普的親生孩子啊。”
莉莉伊萬斯拉了拉我的衣袖,瞄了眼四周,看到沒什么人,就小聲的跟我抱怨。
“那會有一個父親那樣虐待自己的孩子的,蜘蛛尾巷的孩子不止是西弗勒斯一個人,別家的雖然也都不富裕,可是也都過得挺好的。”
這,托比亞·斯內普確實不喜歡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不是親生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要不然艾琳·普林斯為什么會執意嫁給一個跟他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一個陌生男人,隱姓埋名的,來到麻瓜界后,他幾乎沒有接觸過巫師界的任何人,這其中真的沒有引情嗎?
“好了,我們先別聊這個話題,西弗勒斯指不定時候就回來了,被當事人聽到我們家背后議論他的感覺可不好。”
我又示意莉莉·伊萬斯看我們身后沒多遠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圖書館,圖書館里現在可是平斯夫人在呢。
莉莉·伊萬斯攤手,不太開心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看到圖書館里平斯夫人的影子,我忽然想到口袋里還裝著平斯夫人給我的那封信。
掏出來信封,羊皮紙做的信封沾水都沒問題,也沒有因為被我放到口袋里就不成樣子。
上面的字是花體的,絕對是下了死功夫練的那一種,如果叫我來,二十年后能不能練成這樣好看的樣子都是一個未知數。
羊皮紙做的信封上面標注著寫信的人是平斯夫人,這么正大光明的,好像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啊。
那她為什么還要偷偷摸摸的給我,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這種奇怪的生物嗎?
怪不得我是一個格蘭芬多,根本就理解不了她們的腦回路啊。
“這是什么……”莉莉·伊萬斯也湊過來。
“咦,平斯夫人,我沒看錯吧?是不是我寫論文查太久的資料搞得現在眼花了。”
我語氣非常平靜,說:“你沒有眼花,這就是平斯夫人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說著說著,我就拆開了那封信,不出我所料,里面的字體跟外面的字體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薄薄的一個小紙條,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最常見的那一種,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但是,把一封信包裝的這么精美,就為了裝一張小小的紙條,不感覺這樣會很多余嗎?
今天晚上,觀星臺見,我有話要跟你說。
平斯夫人。
我收起來小紙條,裝回到信封里,想著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就跟莉莉·伊萬斯說了。
“平斯夫人要約我去觀星臺,不知道要跟我說什么事,我跟她也不熟吧。”
明顯,莉莉·伊萬斯也想不到平斯夫人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