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石慶未曾手上,蘇哲自然不是對手,但是如今石慶不說身受重傷,但是手腳無力,卻是肯定的。
于是蘇哲輕而易舉的將石慶揮開了,他甚至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難不成以前是他是明珠蒙塵,其實在武道上,他也是很有天賦的!
石慶如今即便是躺在了馬車上,仍舊不死心的問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知道,姑娘如何得知我姓石!”
“是蘇夫人!”蘇哲不滿的糾正道。
不得不說,燕國皇帝的膽子的確是不小,為葉嫻幾人安排的戶籍文書,除了出生地有所不同之外,姓名,年齡,完全是一模一樣,這也是為什么,如今葉嫻仍舊是蘇夫人!
“好,蘇夫人能告訴我答案嗎?”石慶繼續問道。
“你的玉佩掉出來了,在你的左手邊,看到了嗎?玉佩上有一個石字!”葉嫻輕哼一聲,繼續說道:“所以我稱你為石公子,有什么問題嗎?”
“還是說,你需要隱姓埋名,那你告訴我,我該叫你什么?”葉嫻好脾氣的說道。
畢竟葉嫻他們不說是隱姓埋名,但是終歸還是要避開以往的熟人,所以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葉嫻與蘇哲都可以理解。
蘇哲也是沒有繼續深究,而是陪著葉嫻一同,靜靜的等待著石慶的回答。
石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姓石,單名一個慶字!”
石慶如今在心里慶幸,幸好掉出來的僅僅只是玉佩而已,若是臂駑,他就不得不殺人滅口了。
葉嫻好脾氣的說道:“傷口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該敷藥了,有點疼,你忍著點!”
同時葉嫻將手中的另一枚裝有藥丸的玉瓶,塞到了蘇哲的手上道:“你負責給他喂藥!”
石慶不以為意,再疼能有多疼呀!連箭插入手臂里的痛苦,他都經歷過,難道還怕這點不值一提的小疼小痛。
石慶大手一揮道:“無妨,我不怕疼。”
然而葉嫻卻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她給了蘇哲一個眼神,蘇哲立馬便占據了一個有利的地位,即便石慶真的被刺激的動彈起來,對于鎮壓對方,他亦是信心十足。
就是之前蘇哲一巴掌將石慶拍倒在地,給了他信心,給了他勇氣。
葉嫻只挖了一丁點的藥膏,抹在了石慶手臂上的傷口處,然而僅僅只是這么一丁點的藥膏,直接就讓他的身體哆嗦了一下。
石慶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什么藥呀!這么痛!”
然而葉嫻見石慶居然還能夠分心說話,便直接挖了一大塊藥膏放在了石慶的傷口處,再一點一點的涂抹到整個傷口處。
石慶此時此刻真的恨不得拍死之前,大言不慚的自己。
甚至石慶掙扎著要往馬車外面跑,哪怕蘇哲前不久出其不意,將其一巴掌推了回去,但是其中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石慶如今求生欲滿滿,他反過來一巴掌推開了身邊的蘇哲,但是考慮到葉嫻是個女孩子,并未對其動手,葉嫻就這么眼睜睜的任由對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
然而石慶剛剛呼吸了一口馬車外的空氣,便訕訕的重新回到了馬車之中。
葉嫻眼皮也不眨,淡淡的說道:“回來了?”
石慶的手臂如今疼痛不已,他齜牙咧嘴的看向葉嫻道:“你知道外面有什么?”
“我當然知道!”葉嫻毫不猶豫的點頭承認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