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閃爍著三朵燈光。
李不白站在那里,搓了搓手,滿臉期待。
寧中則咬著嘴唇,坐在床邊,目光看著洗腳盆。
李不白心里毛毛蟲在爬一樣,等不及的走過去:“師姐,長姐如母,兒子孝敬老媽天經地義,你坐好,今天我給你洗腳。”
寧中則瞬間抓緊了被子。
李不白看的偷偷一笑,蹲下身子,抓住白色的小靴子猛地一拉:“你給我過來吧。”
寧中則渾身繃緊。
臉色一變。
刷的一下踹過去。
我曹!
片刻,李不白蹲在地上,流著鼻血,看著洗腳盆里一雙雪白的腳丫子。
又興奮又憋屈。
“師姐,我幫你洗吧。”
“不用,師姐自己來。”
寧中則正襟危坐,面無表情,雙眼警惕的盯著李不白。
耳根子卻紅紅的。
一雙腳丫子,在水盆里,自己搓洗著。
李不白吞了吞口水:“師姐,你這樣洗不干凈的,洗腳是不是請客吃飯,不能狼吞虎咽,要細細的洗,認真地洗,尤其是腳趾縫,好好好的搓一搓。”
啪嗒。
鼻血落在盆里。
頓時一片殷紅。
寧中則白了李不白一眼,咬著嘴唇含糊不清的說:“懂那么多,你倒是給我搓搓。”
“你不是不讓嗎。”李不白滿臉委屈。
寧中則咬著嘴唇,扭過頭去。
抓著被子的小拳頭晃動了一下。
李不白抓了抓頭發,抬眼看了看寧中則,趁她不注意,一把抓住腳丫子。
手指頭在腳趾縫一塞。
寧中則頓時眼睛一瞪,良久放松下來。
“師弟,你為何讓張小姐住我的房間?”寧中則不敢低頭,看著窗外說道。
李不白嘿嘿一笑:“遠來是客嘛,我們要招待好。”
寧中則眼睛一斜:“說實話。”
李不白摸了摸鼻子,寧中則頓時瞪眼,沒好氣的小腳在水里撩了一下,水面嘩啦啦。
李不白嘿嘿一笑:“師姐,在山下碰到了個采花賊,叫做田伯光。嘿嘿,我找了幾個乞丐,讓他們散播師姐的消息……”
國色天香?
傾國傾城?
風華絕代?
寧中則都懵了,這是我?
體香香飄十里?
腳丫子小巧一手可握,腳趾頭跟玉石似得的透明?
寧中則一時間心慌意亂,咬著嘴唇瞪著眼看著李不白:“你胡說什么,師姐哪有那么好。再說了,你也沒見過師姐的腳。”
“這不是嗎?”李不白指了指。
寧中則有害羞又生氣:“那你倒是舔一下試試,還讓臭乞丐說舔一口能升仙,你倒是……住口……”
李不白意猶未盡,滿臉遺憾:“師姐,你跑什么,是你讓我下嘴的。”
寧中則盤在床上,一雙大長腿壓實了。
沒好氣的看著李不白:“倒水去,一天天腦子里想什么。我是你哦師姐,再敢無禮,小心你的屁股。”
倒了水。
關了門。
吹了燈。
寧中則撐著腦袋:“師弟,你說那采花賊會來?”
“應該會來。”
“那這樣豈不是害了張小姐?”寧中則有些擔憂:‘她不會武功,若是被擄走了,豈不是……’
“師姐怎么知道她不會武功?”
“她不是山下……嗯?師弟是說她是間隙?”
“我可不知道,不過,若是被擄走了應該就不是了,若是沒被擄走,反而打起來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師弟,你這心思,真細。”
“……”
“師姐,那搓澡決,你真不試一下?”
“滾!”
“好。”
“滾那邊去。”
“師姐。”
“嗯?”
“你睡串了,腿串到我這被子里了。”
啪!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