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意氣飛揚,仗劍江湖除惡。
向道之心甚堅,怎忍師姐冷落?
待我考場爭雄,披紅踏馬金帛。
文武鑄就風流,再試師姐道宮。
李不白目光清純干凈,燦若星辰的眸子滿滿都是霸占欲求,只看的寧中則眼神慌亂,小手全是汗水。忍不住底下潔白的下巴慌張的跺了跺小腳,只踩得腳下小草七零八碎,慘不忍睹。她才舌頭不使喚腦子不頂用的慌張道:“囂張的緊,即要下山,快快去與你的任夫人道別去吧。”
說罷,甩開手臂,轉身就走。
師弟真是越來越不……掩飾了。
早晚是你的……
何苦這么明目張膽?最近休息,再也不能脫衣睡覺,免得被師弟所趁,壞了他雄厚根基。
寧中則心慌意亂,腦海里只剩下那一雙毫不掩飾純凈干凈的霸占欲求的眸子。她快走幾步,深吸口氣。拉了拉白衣。
臉色恢復冰冷,提著寶劍。
一步踏出,步步方正,宛若不茍言笑的冰雪仙子,又像是雪中傲梅渾身冰冷。周圍人一見紛紛心頭緊張,躬身行禮:“見過掌門。”
寧中則不發一言,目視前方,冷若冰霜,邁著方正又古板的步伐,一步步遠去。
她白衣飄飄,宛若仙子,卻令人生不起一絲褻瀆的心思。
身后幾個弟子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水,看著寧中則的身影,暗暗咋舌。
“掌門越發冷酷了,寒冰一般。”
“哎,也不知道掌門練的什么功法,竟然沒有了一絲人氣。高高在上像是萬載寒冰,目光冰冷像是寶劍鋒刃。”
“上次掌門看了我一眼,我嚇得差點沒跪下。”
“哎,李長老多好的人,怎么就看上掌門了呢。”
“就是,心疼李長老,面對著冷冰冰的掌門,恐怕心里也不好受吧。”
“要我說,找老婆,還是要找小翠那樣的,風情萬種,看看岳長老,每次都扶著墻出門。”
“心疼李長老啊。”
李不白摸了摸鼻尖,看著寧中則遠去的身影。他想了想,心頭疑惑:“為何要去與任夫人告別?”
“罷了,上山三年,任夫人獨居小院,孤身帶著兩個孩子,也夠辛苦。”
“這三年,我只是練武讀書,彈琴吹笛,倒是很少去看她,身為主人,倒也失了禮數。”
“既然答應了任我行照顧好任夫人,那就要盡到本分。此次下山,定然不會短期回來。就去看看她是否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不白提著劍想著任夫人的小院走去,剛推開門,就看到任夫人懷里抱著兩個丫頭片子,正嘻嘻笑著逗弄著。
任夫人察覺有人靠近,抬起頭一看正看到一身白衣的少年走來。她精神一震恍惚,上山快三年,這少年竟然很少來此處,每次來都像是隔了數年一般,每次相見,都覺得對方長高一節,出落的更加標志。
“任夫人,住的可好?”
李不白嘴角含笑,背著手走到跟前。低頭看去,卻見兩個小丫頭正等著烏黑明亮的眸子,好奇又緊張的盯著他。
李不白只覺得可愛,伸出手掐了掐一個小丫頭的臉蛋。肉乎乎的,捏起來手感極好。李不白大為興奮,扔了寶劍,另一只手也掐了上來。往兩邊一拉,滿臉興奮。
“任夫人,這小孩子,真乖。”
“還不認生,捏起來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