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瞇著眼,笑呵呵,滿臉和善。
一頭白發,披散身后。
雙腿毫無形象的耷拉在山壁上,一晃一晃。
他看著東方不敗,聲音沙啞:“女娃,下山啊。”
東方不敗硬著頭皮,擠出笑臉:“是,前輩,您納涼?”
風清揚大嘴一咧:“什么納涼,老夫讓岳不群那小子上山打酒,現在都沒回來。女娃,老夫看你長得眉清目秀,風流姿態,不如替老夫上山跑一趟,提上兩壺酒回來?”
東方不敗:“……”
三個時辰后。
東方不敗筋疲力盡,心頭挫敗的回到華山下。
等候的手下看到東方不敗,頓時抱拳上前:“長老,剛才華山寧掌門傳信,說任夫人您還接不接?”
剛下山的東方不敗:“……”
她咬著唇。
瞪著眼。
鼻翼一閃一閃。
小拳頭以抓一抓。
眼淚在打轉。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奔馳而來……
江湖震動。
李不白施施然的舉著茶杯,眉頭緊皺。
旁邊幾個江湖人士,刀劍放在桌子上,高談闊論。
“方證大師以身伏魔,可悲可嘆。”
“哎,方證大師真乃我輩楷模。”
“誰說不是呢?方證大師被任我行囚禁黑木崖,竟然想方設法的脫困,與那任我行一場大戰,紛紛葬身懸崖之下。”
“可憐方證大師一身功力十不存一,若非被囚禁日久,那任我行也不會是方證大師的對手。”
“哎,我等去少林吊唁吧。”
“任我行身死,魔教囂張氣焰不在,我等正道要好過了。”
刺溜。
李不白飲下茶水,心頭平靜一片。
別人相信方正與任我行紛紛身亡,他李不白卻知道,這不過是計謀罷了。此刻想起過往種種,李不白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絲慶幸。
他沒想到,一個留言竟然牽扯出所謂的神秘組織。
更想不到,那神秘組織根本不存在,卻又蹦出來了輪回者。
李不白很清楚,這一次,神秘組織的名頭算是做實了。那輪回者,就是神秘組織。就算他李不白開口說,以前的事情都是誤會。
他本人證明。
都沒有用。
不過也幸好如此,方正能隱藏在暗中,任我行也不用被囚禁。兩人聯手,等于正魔聯手。到時候,不明真相的輪回者要是來到這世界,那就有好戲看了。
李不白付了銀子,飄然離去。
無數江湖人都在討論方正與任我行同歸于盡的事情。
李不白卻沒有參與的心思,他一身白衣,帶著考試用的工具,直奔考場。
“褲子脫了,聽到沒有……”
“大人,都脫了。”
“這個脫了,脫光。”
“沒必要吧大人。”
“呸,你們這些考生,一個個長得人模狗樣,但是為了考試,誰知道你們能干出什么事情來?快脫了,本大人覺得,你這白褲內,定然是藏了小炒。”
“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干嘛不脫?”
“我,我主要是怕你們自卑。”
“混賬,趕緊脫,別讓本大人動手。”
李不白滿臉氣惱,脫光脫凈。
現場安靜一片。
一個個士兵低下了頭,滿臉慚愧。
旁邊的考生各個目光震驚,接著羞憤,最后鄙夷:“禽獸也。”
“驢也。”
“牲口也。”
“不當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