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哪有別人家的妙。
不過卻也不敢多說,生怕連自家的魚兒也跑了。
就在這時。
身后關閉的木門內。
“娘親莫打……哇……叔叔快帶我走……”
“娘親多打妹妹幾下,等會少打我幾下。”
“姐姐……哇哇哇……”
李不白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片刻后。
房門打開。
兩個小不點眼淚汪汪,抽泣著走出來。
“叔叔,快帶我們走。”
李不白哈哈一笑,彎腰抱起二人,一左一右。
木啊。
身后任夫人柳眉倒豎,瞪圓雙眼。
旁邊寧中則瞇了瞇眼,終究扭過頭去。
“走,叔叔帶你們下山。”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左邊的:“我叫任盈盈。”
“你呢?”
右邊的:“我叫任默默。”
“默默大還是盈盈大?”
“默默是姐姐,盈盈是妹妹,盈盈總是不聽話,娘親最愛打她。”
盈盈撇著嘴,連連點頭,眼淚汪汪:“娘說盈盈是撿來的,就該打。”
李不白無語,抱著兩個小不點看了任夫人一眼。
任夫人下巴一揚,看著天空,嘴角勾起。
李不白伸頭:木啊!
任夫人柳眉倒豎面紅耳赤:“李不白,你再輕薄我女兒,仔細你的皮。”
“才三歲大,任夫人說什么胡話,我只是畢竟喜歡孩子罷了。”
“孩子交給我和師姐,任夫人放心就是。”
“任夫人有什么想吃的么?或者是想要的,下次回來,給夫人買來。”
“不勞掛心。”
嘭。
房門緊閉。
任夫人靠在門上,無語看天:“倒是真的成了女婿?”
李不白搖了搖頭,抱著兩個小不點往前走去。寧中則提著兩把寶劍,看了看左手,看了看右手。
柳眉挑了挑。
嘴唇咬了咬。
寶劍往背后一插。
然后,快走幾步,一把抱過去盈盈,寶劍遞給李不白。
李不白伸手接過,插入后背。
單手抱著默默,扭頭看著寧中則。寧中則伸出玉手,李不白無語交出去:這手,早已不是我的。十指相扣,一左一右。
并肩而行。
白衣飄飄。
一陣風吹來,長發飄搖,彼此糾纏,難解難分,不知誰是誰人。
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