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什么脾氣。
你怎么跟那李不白一個德行啊。
你多勸兩句能死啊?
左冷禪都無語了,這華山都什么人啊。
一個李不白,一點誠心都沒有,你早點取出紫霞秘籍,本萌主還能不給你華山面子?
好吧,李不白一個大老爺們,直來直去就算了。
怎么你寧中則也這么直來直去的。
談生意不是這樣談的好不好,你多說兩句,我左盟主有個面子就答應了。你現在,讓我如何開口?
這華山,簡直……
左冷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扭頭看向天門,。見天門有些意動,他頓時心頭急了。
莫大已經答應,天門若是再答應,恒山要是跟華山聯姻。
我曹。
這一想。
左冷禪忽然發現,自己雖然是五岳盟主,但是,其他四派將自己這嵩山派給孤立了啊,這以后本盟主的令牌還會有人接嗎?
左冷禪深吸口氣,搶在天門前面:“寧掌門,我還沒說完呢。”
他有些小委屈的看著寧中則。
寧中則微微一愣:“啊?左盟主想說什么?”
左冷禪咳咳一聲,臉色一正,目光嚴肅,滿臉正氣,義正言辭,斬釘截鐵,聲音洪亮:“寧掌門,我左冷禪乃是嵩山掌門,五岳盟主……”
“嗯嗯,左掌門身份尊貴,不愿意做教書先生,我理解。”寧中則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天門。
天門張嘴,就要開口。
左冷禪:“……”
你等我說完啊。
寧掌門您有點耐心好不好?
你就這心性,如何帶領華山,我很為華山擔憂的呀。
左冷禪牙疼,頭疼,心肝疼。
碰到華山這群不按套路出牌的,自己好難。
“咳咳,寧掌門,我是說我也是正道一份子,又是五岳同盟,我五岳劍派,同氣連枝。”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這華山的事,就是我嵩山的事,我身為盟主,應該以身作則。這事,我左冷禪必須做。”
寧中則沉默的看著左冷禪,只看的左冷禪心頭發慌,目光發呆,頭皮發麻,坐臥不安。
寧中則:“你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左冷禪:“……我,我答應了。”
他語氣委屈,眼圈都有點紅。
我嵩山和華山說的不是一種話嗎?寧掌門,您是真的沒聽懂?
寧中則:“答應就是了,說那么多。你是想做教書先生吧?”
“我……我想做教書先生。”
左冷禪嘴角抽了抽。
寧中則扭過頭去:“我知道了,天門道長……”
天門道長,幾次開口,都被左冷禪打斷。
此刻,終于到自己了。
他點了點頭:“寧掌門,我一不會音樂,二不會一手寒冰真氣,這……貧道不知道能教什么啊?”
天門道長是厚道人,有些苦惱的說道。
寧中則聞言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不過師弟說過泰山劍法神秘莫測,威力無窮。身隨劍走,左邊一拐,右邊一彎,越轉越急。
據說泰山派昔年一位名宿所創,他見泰山三門下十八盤處羊腸曲折,五步一轉,十步一回,勢甚險峻,因而將地勢融入劍法之中,與八卦門的「八卦游身掌」有異曲同工之妙。
泰山「十八盤」越盤越高,越行越險,這路劍招也是越轉越加狠辣。
師弟說過,若是天門道長信得過,可與道長一起研究一下泰山劍法的奧妙。當然,會以華山劍法相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