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臉色陰晴不定,身邊,費斌跑到跟前:“掌門師兄,這寧掌門在想什么?”
費斌目光陰沉,五岳劍派,同氣連枝。
一方有難,守望相助。
當今武林,五岳劍派與日月神教彼此爭鋒相對,是正邪兩派的領軍所在。
但是,五岳劍派畢竟是五個門派組成。
五岳劍派之間即守望相助卻又互相競爭。
那衡山劉正風若是真的死去,或者廢掉。說句不應該的話,費斌是希望如此的。若是劉正風當真遭遇不測,那其他四派定然是好處多多。
這些話雖然不明說,但是左冷禪依舊心知肚明。
此刻聽到師弟費斌的問話,左冷禪神色變換不斷,良久才深深的看著寧中則二人的背影。
他目光慚愧:“寧中則當真是俠義之心,為兄不如也。”
費斌臉色一變:“師兄……”
都是混江湖的,什么俠義不俠義。
彼此心知肚明。
每個時代都有真正的俠義之人出現。
但是,下場終究不會太好。
費斌臉色變換:“師兄何必如此說,在師弟心中,師兄才是五岳劍派最有雄心壯志的掌門。”
左冷禪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看了費斌一眼,壓低聲音嘿嘿笑了幾聲,目光中的糾結蕩然無存:“師弟說得對。”
“為兄我是振興嵩山的……”
“這才是為兄活著的義務,走吧師弟,劉正風好歹為我正道一員,若是真的出事,也算是我五岳劍派的損失。”
快馬跟隨,卻始終距離寧中則不遠不近。
奔跑片刻。
就連費斌都目光贊嘆,一邊用袖子蒙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一遍敬佩的說道:“不提能力和志向,寧掌門倒是真的有俠義之心的。”
寧中則神色嚴肅,胯下紅馬汗水淋漓,艷紅的顏色也不知汗水本就是紅的,還是奔跑太久,毛孔噴涌而出鮮血。
低頭看了看這一寶馬,寧中則心頭微微一暖:“師弟從哪里弄來的這寶馬?當真是好腳力,奔跑這么久,都不覺得累。”
“路上遇到,就買了。我就想著,師姐就算哭,也要坐在寶馬上哭才行。”
“胡說八道。”寧中則嗔怪扭頭白了李不白一眼:“師姐如何會哭,開心的還來不及。只是師弟,師姐下山次數屈指可數,恐怕要浪費這寶馬了。”
李不白淡淡一笑:“豈能浪費,師姐騎它是給它的臉面,師弟羨慕著呢。”
寧中則咬了咬嘴唇,知道李不白又占便宜。心里想著要不要教訓一下,還是要給師弟留點面子?就在這時,前方遠處忽然出現異物,寧中則眉頭一皺:“血腥味?”
“那是什么?”
“怎么會有無頭騎士。”
馬路中央,四匹快馬站在那里游蕩。馬背之上,無頭尸體端坐不動。看到這一幕,就連寧中則都瞳孔一縮,目光震驚:“好快的劍。”
她快馬到了跟前,目光一掃,看向遠處的人頭。
再次看去。
看到馬蹄印踩著田埂遠去。
“還有漏網之魚,師弟。”
身后左冷禪等人追來,目光在哪無頭騎士脖頸上一掃。
紛紛臉色一變,目光凝重起來:“莫大先生好快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