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來幫幫忙,哎呀,扭著腰了。”
王老漢背上扛著一個麻袋,一只手扒拉著地窖邊緣,滿臉痛苦的喊著。
“老了老了,哎,再過兩年就不能動咯。”
王老漢滿臉落寞,想到自己就是一個老光棍,沒兒沒女的。
還沒個女人照顧。
若是真的不能動彈,也就只能等著餓死了。
想到這里,王老漢目光凄然。
薛慧瑤一邊往嘴里塞食物,一邊小跑過去:“大叔,我拉你上來。”
蹲在地窖邊。
將食物整個塞到嘴里。
薛慧瑤伸出白嫩的小手去抓王老漢的粗糙大手,目光擔憂,神色著急的勸說:“大叔,你抓著我的手,我拉你上來、”
大叔是好人。
千萬不能出事啊。
薛慧瑤心頭擔憂,自從走出校門,時至今日,多少年了。
第一個關心自己的人,沒想到竟然是這笑傲世界一個沒有姓名的土著。
想到人生如此,薛慧瑤頓時心頭凄然。
我這一生,何等失敗?如果人生能重來,我薛慧瑤,絕對愛惜自己。
“大叔,別怕,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來。”
想到此處的薛慧瑤內心更是復雜,一剎那覺得自己的過去已經消失不見,自己又變得干凈純潔起來。
王老漢目光凄然,努力的一只手扒拉著地窖邊緣,一只手抓著肩膀上沉重的麻袋。
他抬起頭看去,神色頹廢,精神不振,但是一雙眼睛卻綻放出光明,充滿了求生的渴望,努力的瞪圓眼睛往上看去。
薛慧瑤感動了,王大叔這么老了,還是不愿意死啊。
我薛慧瑤經歷如此豐富,睡了那么多酒店,又是輪回空間的輪回者。
我又豈能放棄?
薛慧瑤,加油。
要向王大叔一樣,努力的求生,努力的活下去。
這一刻,王老漢那充滿了求生欲的雙眼,那明亮的眸子,感動了薛慧瑤。
“大叔,抓住我的手。”
王老漢,一把抓住:“黑色布片啊,好神奇……”
“啊?”
薛慧瑤一呆。
眨巴下眼睛,神色懵逼。
“這幾個繩子是什么東西?”
“還繡著一個胡蘿卜,好精致的手工,村里的劉寡婦都沒這個巧啊。”
“女娃,為什么是透明的?”
薛慧瑤滿臉呆滯:“這是鏤空……等等,大叔,你說什么?”
王老漢目光復雜:“女娃,下次偷衣服去偷別村的啊。”
“這劉寡婦的衣服,老漢我最熟悉的。”
“畢竟,老漢經常去幫忙推車送貨呀。”
“老漢我一眼就看出你不對勁了。”
王老漢枯瘦的手臂一震,身體猛地沉重起來。
薛慧瑤哎呀一聲,頭朝下,直接被拉了下去。王老漢松手,單手快速的抓住地窖邊緣手臂再次一震,整個人凌空而起,飛了出去。
薛慧瑤怔怔的躺在地窖內,雙眼無神的盯著天空。
那一刻。
心碎了。
砰。
王老漢抱著一個圓圓的磨盤堵住入口。
然后跑出小院,大呼小叫:“各位,各位,我抓到了形跡可疑的人,快去通知華山……”
“我擦,王老漢你什么狗屎運?”
“不能把老王,真有什么形跡可疑的人?”
“就是,李長老只是讓我們提起警惕,看到外鄉人要注意一下,你可別抓錯人。”
眾人將信將疑。
“不管對不對,先通知華山再說。”
就在這時,一個寡婦出聲說道:“再說了,老王的本事我……我們還不清楚嗎?斷然不會用這種事情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