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那神秘組織的人?”
華山別院,大堂之上。左冷禪,天門道長還有定閑師太,以及費斌等人匯聚一堂,目光好奇卻又冰冷的看向地面上的的女子。
薛慧瑤被捆住手腳,躺在地上。
微微扭頭,目光平靜的盯著眾人:“你們是誰?”
“哈哈哈,倒是好膽色。好賊子,好膽色,當街刺殺我五岳劍派的劉大俠,如今竟然還面不改色,我左冷禪倒是小看了你。”
左冷禪聽到薛慧瑤的話,一甩長袍,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他目光掃了掃,看到缺少了李不白和寧中則二人,頓時嘴角一抽有些無語。按理說這華山別院,應該是二人做主的,但是兩人卻找機會厲害了,說是左冷禪為五岳盟主,這件事就交給盟主和嵩山派處理。
不過二人不在也好,若是本座能帶領五岳劍派鏟除這神秘組織,那本座將成為名副其實的五岳盟主。
左冷禪深吸口氣:那李不白洗澡都要人搓背,呵呵,好好搓去吧。
這大好的機會,就留給我嵩山了。
寧中則啊寧中則,身為掌門,豈能被美色所迷?
你也不過如此。
左冷禪內心冷冷一笑,決定把握住這次機會。
就在這時,薛慧瑤睜開眼怔怔的盯著左冷禪看了好一會,才目光又黯然下去:“不是好膽色,只是心死了而已。原來你就是左冷禪?那個被岳不群坑死的家伙?”
左冷禪:“……”
本座……被岳不群坑死?
他瞬間等圓眼睛,盯著薛慧瑤,有那么一刻忍不住就要跳起來,一掌拍死這個詛咒自己的狂妄女子。
但是左冷禪雖然暴怒,卻還是忍住了,畢竟是盟主,身份不必尋常。
一邊的費斌就臉黑了:“妖女,胡說什么,那岳不群豈能是我掌門師兄的對手。”
天門道長也神色一冷:“果然是妖魔之輩,到了此刻還在花言巧語,挑撥離間。”
定閑師太深深的看了眼左冷禪,提醒道:“阿彌陀佛,我五岳劍派同氣連枝,一榮俱榮,區區巧言令色之輩,豈能動搖我等江湖兄弟姐妹的情誼。”
“正是如此。”左冷禪目光閃了閃,雙眼兇光戰犯,直愣愣的盯著薛慧瑤,忍不住身子前傾,殺機畢露。
薛慧瑤猛地翻了個白眼:“好看嗎?”
她毛毛蟲一般,挺起半邊身子。
眾人頓時吸了口氣。
左冷禪更是目光閃了閃,費斌忍不住彎腰分腿,喉嚨動了動。
就算是天門道長,都忍不住老臉一紅,猛地扭過頭去。
定閑師太更是又羞又惱:“妖女,還不停下。”
不怪眾人臉色狂變。
實在是,這薛慧瑤太特么離譜。、整個人被捆住手腳,本以為會失去行動力。畢竟江湖中人,都是如此照顧俘虜的。
但是,卻沒想到。
這薛慧瑤,忽然雙手越過腦袋放在地面,然后,身體竟然弓了起來。
片刻就雙腳雙手著地,中間形成了一個凹凸不平的拱橋。
眾人看去,那拱橋完美無比,弧度驚人。只可惜施工人員很明顯不用心,留下了兩個圓墩子擋住了橋面。
在往下看。
是一張倒立的娃娃臉,精致可愛,巴掌足以覆蓋。
天門道長那一聲妖女,說的那是義正言辭。
聽在薛慧瑤耳中,卻幾位可靠。薛慧瑤閱歷何等豐富?只是一眼,就看出天門道長的窘迫,費斌的癡迷,和左冷禪的不知所措。
“咯咯咯……幾位正道前輩,你們倒是想問點什么,說呀,只要說服了小女子,小女子直接交代。”
天門腦瓜子嗡嗡的:“妖女,你,你休要張狂。”
定閑師太雙眼呆滯:“妖女,果真是妖女,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費斌吞了吞口水,很想說讓我來。
但是,扭頭看了看掌門……
左冷禪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目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