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明月要去A城最厲害的科技大學上學,那個中年婦女的臉色一下子僵成豬肝色。
不光是她,就連她丈夫,她兒子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
這算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然后被刀給砍到了腳;魯班面前弄大斧,然后被大斧削到臉吧。
真是讓人尷尬得想鉆地縫里去!
中年婦女此時覺得下鋪這床鋪也不香了,她挪挪屁股,訕訕地說:“哎呀,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孫女這么厲害。”
李老頭哼哼兩聲,表示他孫女厲害得很呢。
中年婦女看了幾眼淡然的李明月,眼睛轉了轉有了主意。
她又變得熱忱起來,“其實吧,我兒子雖然大學沒有科技大學好,但是我兒子長得不賴,為人老實,人品信得過,從小就是學校里的好學生,教過他的老師就沒有不夸他的。”
李老頭呵呵,吹,你就接著吹,剛剛吹破了一個牛不算,現在又要吹一個牛。
“你孫女我看不咋愛說話啊,這可不行,學習好也得會和人打交道。”她自認為委婉地說:“不然會很吃虧的。”
李老頭繼續呵呵,你看我孫女吃虧了嗎?
你占著我們爺倆兒的便宜了嗎?
中年婦女沒有眼色得很,繼續說:“我兒子二十歲了,還沒有交對象,我覺得這兩孩子其實挺般配的.....”
周珩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一點兒都不般配,你兒子沒才沒德沒貌,配不上她。”
中年婦女一下子就炸了,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如此貶低她兒子。
叔可忍,嬸不可忍。
她剛要發火,周珩就道:“我二伯在A城的礦山局工作,我大伯在教育局工作,我費了很大力氣才考上科技大學,才得到能和她并肩戰斗的資格。普通學校不行!”
中年婦女立刻閉緊了嘴,臉上的憤怒消失的一干二凈。
她站起來,拿了自己在上鋪的東西就走,直接縮隔壁的鋪位上不露面了。
生怕自己再被周珩看到,然后就影響了兒子的前程。
這一路上他們一家三口都沒有再過來這邊,倒是給了李明月三人一個清靜。
一路再無波瀾。
十幾個小時后,火車在A城停下。
周珩背著自己的行李,雙手提著老頭的行李,還時不時回頭看看李明月有沒有困難。
李老頭緊緊跟著周珩,一邊還緊張注意著孫女。
李明月一手提行李,一邊跟著周珩。
三人從人潮中慢慢擠出了火車站。
正走著,李明月只覺得右后邊被人擠了一下,她心里一驚,生怕自己手里的行李被人搶走,里面還藏了一千塊錢呢,她便趕緊提起來抱在胸前,然后才往后面左右看了看。
卻見周圍都是麻木茫然灰頭土臉的旅人。
她也沒松氣,繼續繃緊了神經和周珩爺爺擠出去。
人潮里一個賊眉鼠臉的男人焦急茫然,他四處環顧,想要找到可以的人和可以的行李。
剛剛他為了躲避后面的人,往前擠了一下,一回神,手里的一個小包沒了。
那個小包里不僅有他剛剛扒出來的錢,還有自己之前積攢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