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明都快哭笑不得了,這家伙把諂媚演得太過了點。
他看了一眼王友海,然后抬腿準備走。
王友海這時對著武波四人開口:“你們怎么不謝謝小段總啊,來啊,一起感謝人家啊!”
段小明板著面:“喊我小段!”
王友海假裝生氣,對著武波四人說道:“謝謝啊,人家小段總都生氣了!”
說完走上前轉過身一把扯住段小明,不讓他走。
“小段總,你必須聽完我們的感謝才能走。”
這時陳陶安正好站在王友海背后,面對著武波等人,他舉起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腦袋,用眼神看向王友海,示意武波等人,這家伙可能大腦有點問題。
武波四人拿王友海沒有辦法,看見陳陶安又這么暗示,想起昨晚到今天對方的表現,心想還真說不定這家伙大腦缺根筋,于是只得一起說著謝謝。
四人一起開口,聲音自然不整齊。
王友海卻要求他們必須整齊的再說一遍,他還打算繼續將戲演下去,畢竟他的任務就是討好小段總,治武波。
武波四人猶豫之間,段小明擔心再玩下去會出問題,況且自己內心覺得武波給自己打電話求幫助應該算是劇情高峰了,那之后劇情就有點寡淡無味了,于是他掙脫王友海的手,留下一句:“我走了,我什么忙都沒幫,你們不用謝我!”
然后以一副嫌棄的表情出了房門,直奔派出所外而去。
出了派出所,他回憶著剛才的情節,本來覺得索然無味的內容,可是越回想越覺得開心。
這感覺就像看了一部好電影,高潮之后覺得總欠缺點什么,可一回味,又覺得很想再看一遍。
唉!
人生啊,快樂不能與人分享多無聊。
上了自己的車子,第一時間他就想著找狗哥去,這等好事怎么能不跟狗哥分享呢。
到了天澳地產,也不顧幾位前同事圍上來想跟他打招呼直奔狗哥辦公室去。
狗哥正在沙發上躺著養神,他推門而入直接驚醒了狗哥。
“怎么又跑來了?”
他也不在意狗哥冷淡的語氣,興奮的把昨天晚上發生到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詳細說了一遍。
說完才一屁股坐下來,然后喘著粗氣問:“這次我不光是為自己出氣,還為了姐夫你,比起你上次出手,這次要更爽!怎么樣,叼吧?”
狗哥連躺著的姿勢都沒有改,低垂著眼簾,輕聲的回答:“叼!”
段小明愣了一下:“怎么?你似乎興致不高?被兩位嫂子給折磨了?”
狗哥這才坐起身來。
“聽完你說了這么多,我今天想給你分享一個東西。”
“我還以為你又要問我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要聽哪個呢,關于這個問題我得出了一個經驗之談,只要先回答聽壞消息,基本上可以破所有這種局。”
狗哥笑:“那不一定,這個有空再跟你談,先給你分享一個理論,或者叫定律吧,叫做‘酒與污水定律’。”
段小明沒有聽過這個,于是問道:“什么酒水定律?”
“不,是管理學上一個有趣的定律,叫做‘酒與污水定律’,我且問你,把一勺酒倒進一桶污水里,這桶里是酒還是污水?”
“肯定是污水啊!”
“為什么?”
“因為酒才一勺!”
“很好,那把一勺污水倒進一桶酒里呢?得到的是酒還是污水?”
段小明感覺自己的世界被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他愣住了很久。
狗哥也不打斷他發傻。
過了良久,他才回答:“得到的還是一桶污水。”
狗哥這才接話:“所以啊,污水和酒的比例并不能決定這桶東西的性質,真正起決定作用的就是那一勺污水,只要有它,再多的酒都成了污水,之所以之前你找我,我沒有像你剛才說的那個唐叔那么去動手,而只是虛張聲勢,原因就是我不想成為污水捅里的酒,今天這個事之后,你別再跟武波針尖對麥芒了,沒意義。”
段小明疑惑:“那做什么有意義?難道娶兩個老婆才叫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