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慎震愕又復雜的目光再次看向秦墨,這是男人沒錯吧?
“你干嘛呢,這里這么熱鬧你不看在這里發什么呆!”周述從后面過來,一把攬了徐慎的脖子把人往過帶。
徐慎差點讓他勒死。
“松開,你大爺的。”
踉蹌一步站穩,徐慎忽的朝周述靠近過去,然后學著剛剛秦墨和陸棠的姿勢,把周述一把摁旁邊椅子上。
周述蹭的就要彈起來。
徐慎一把摁住,“艸,別動。”
周述瞪著徐慎,“你干嘛!”
徐慎身子向前一探,弓腰抬手,手指放到周述額頭上,然后眼睛朝著周述的眼睛看去。
嚇得周述嗷的一嗓子叫出來,“艸!你是不是打算拔我頭發,缺德玩意兒,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告訴你,你再敢拔我頭發老子把你弄湖里去。”
徐慎向后一閃,退后兩步。
這才是兩個正常男人對這種距離的接觸應有的反應。
“啊~~~~”
尖叫聲忽的爆發響起,周述跳起來就趴到船欄處瞧。
徐慎瞥了一眼那邊的陸棠和秦墨。
尖叫聲響起,陸棠亢奮的跳起來就要朝船欄處跑,秦墨開口不知說了句什么,陸棠邁開的步子又收回去,在秦墨對面坐定,張著嘴巴巴的不知道說什么。
秦墨給她到了一盞茶,就那么靠著椅背嘴角勾笑瞧著陸棠。
從徐慎這個角度看,總覺得秦墨看陸棠的眼神有點不對。
像是......寵溺。
徐慎頭都大了。
他朝夕相處的發小,被一個男人惦記了!
艸!
這叫什么事。
等回去他必須得找陸棠說說。
那邊。
陸棠抓起面前的杯盞喝了一口,“......你們查案子真的需要謝成年配合?那七月草的毒真的就沒法解?”
剛剛陸棠將今兒在謝家發生的事詳略得當的朝秦墨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她被砸和系統這兩件事。
秦墨目光掃過陸棠額頭的那片傷,心里像是讓戳了一下。
傻子。
不過倒是挺能干,他和宋清湛倆人聯手也沒有從謝成年嘴里套出這些話,這小傻子自己倒是套出不少。
“如果能有謝成年幫助,肯定更容易一點,沒有也倒不至于就拿黃云升束手無策。
至于七月草,老宋去找他師傅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吧。
謝瑜那毒,老宋說,當年的解藥是對癥的,只是他喝下的劑量不夠,所以成這樣了。”
陸棠立刻想起今兒自己和謝成年聊天時心里產生的那抹疑惑。
“謝瑜是兩歲中毒,而他長成這樣,肯定是日后逐漸成長的過程中慢慢發現的。”陸棠身子坐直,心跳一悸,“所以,當時謝成年根本不可能發現這毒沒有解干凈,想要發現,起碼得等四五年。”
秦墨點頭。
陸棠就道:“可這四五年里,黃邦元根本沒有再找謝成年!”
秦墨繼續點頭,感覺小傻子今天不是太傻。
這想法剛剛升起,就聽陸棠問,“你說為啥?”
秦墨:......
得!
偏頭一笑,秦墨道:“你猜呢?”
【叮,任務獎勵生成,請宿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