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見義勇為?”
【按照資料顯示,三年前他在余杭武林街遇到有人猥褻一名少女,周敬上前阻止,過程中與猥褻者發生撕打,周敬因為練過幾日功夫,猥褻者被他打成重傷。
猥褻者報案訴冤,被猥褻的姑娘反咬一口,說周敬才是那個猥褻她的人,兩人聯手把周敬給弄牢里了。
因為猥褻者被重傷,周家賠償了不少醫藥費,他入獄之后,他高齡老母親受不住刺激,第二天就西去。
當時,他有個兒子在余杭白云書院讀書,成績優異原本是要被推舉參加當年科考的。
鬧出這種事,他成了罪犯的兒子,被同窗學子欺凌辱罵。
逼不得已,他母親帶著他離開余杭,至今不知在何處。】
陸棠心里結結實實沉了一下。
這叫什么糙蛋事!
“知府就這么斷案?”
【知府也無可奈何,這案子,人證物證全都是沖著周敬,受害者都那么說,根本就是有人設好的套兒等著周敬鉆,卻偏偏查不出一點端倪。】
“陷害他的人叫什么?”
【這個查不出來系統正說話,忽的傳來慘叫,陸棠讓它叫的耳膜差點刺穿。
“怎么了?”
話音落下,半天不見系統出聲,陸棠朝對面牢房看去。
憑著直覺,陸棠覺得這事兒肯定不是湊巧。
說不定她這案子與周敬的案子有什么牽連呢。
猶豫一瞬,陸棠躺在隱形床墊上哀怨一嘆,“老伯,咱們聊聊天唄。”
對面毫無反應。
陸棠也沒有指望他真開口,估計是剛剛她那見義勇為四個字刺激到他了。
“老哥,你知道我怎么來了這里嗎?我都不是余杭人,我家是清河縣的,家里開客棧,也算小有積蓄,我跟著朋友來這邊玩。
你知道我朋友是誰嗎?應該聽說過,就是謝瑜。”
聲音落下,陸棠一動不敢動,屏氣凝神聽那邊的動靜。
果然,謝瑜兩字落下,死氣沉沉的那邊,有了一點衣料窸窣的聲音。
只要不是紋絲不動就好。
心頭輕呼一下,陸棠繼續。
“謝瑜是我家客棧的房客,我說要來余杭玩,他就說要給我做向導。
昨兒不是花船會嘛,我和幾個朋友包了船瞧熱鬧。
當時有人落水了,我正好會浮水,跳下去就去救他。
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我就是一個救人的,結果被關這里了。
我救的那人,是來福客棧的小東家,知府大人查到的那個推他入水的嫌疑犯,正好是謝瑜的弟弟,謝瑾。”
還不等陸棠說完,周敬那邊悶悶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啊!”
聽動靜,他嘶吼完重重的砸了一下地。
陸棠忙道:“老伯,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我叫獄卒?”
陸棠翻身下地就朝門口奔過去,作勢就要喊人。
周敬卻是轉頭看向他,“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