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檢測器!這東西,你打死我我也變不出來,真的,我祖上十八代擺在那里呢。】
陸棠憤憤翻個白眼,轉頭對莊郁賠笑,“莊老先生有所不知,我有個朋友,他十分有本事,是他告訴我的。”
莊郁瞪著陸棠,“誰?”
陸棠想都不想,“莊先生應該不認識,他叫秦墨,在京都可是大官,非常大那種,他想要查什么,一查就能查到。”
門外秦墨:?
就很禿然。
門外宋清湛:哈!
旁邊徐慎:......
沉默一瞬,徐慎跟著道:“沒錯,的確是秦墨告訴我們的,這人本事很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世上的事,就沒有他不知曉的。”
陸棠點頭,“他還擅長算命,看卦。”
秦墨:......
宋清湛:......
莊郁:?
“秦墨有這本事?”這話驚得一代罵才莊郁都忘了罵人,“我怎么不知道他還有這本事。”
兀自嘀咕一聲,莊郁看著陸棠,“就算如此,我寫的話本子憑什么給你?”
陸棠就賠笑道:“是這樣的,莊老先生,我在余杭開了一家客棧,客棧想要增加......”
莊郁不耐煩的一擺手,“你開客棧和我說什么,我又不住客棧,也不打算入股,更沒有和你競爭,咱們認識嗎?”
陸棠:......
老年人的更年期一般都是這個歲數?
“我想要買您的話本子在客棧做短話劇。”
宋清湛:短話什么?
秦墨:什么話劇?
徐慎:哈?
莊郁:......“短什么劇?”
陸棠立刻道:“就是把您寫的話本子編排成舞臺上表演的,請人把您寫的故事表演出來。”
“京劇?昆曲?黃梅戲?”莊郁三連問。
陸棠三連搖頭,“比這些都精彩,您就不想讓自己嘔心瀝血寫出來的東西被更多的人看到嗎?用更加高級的形勢,廣為人知,代代相傳,成為典范,堪做楷模。”
莊郁一擺手,“不想。”
陸棠:......
老年人好難溝通。
“莊老先生,我花高價錢買您的話本子。”
莊郁嗤的冷笑,“我像缺錢的?你住的宅子有我的大?”
陸棠:......
“我不管你們是來干什么的,趕緊滾。”莊郁一擺他手里的長矛,朝外趕人,“我這里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歡迎,留你們在這里放屁這么久已經污濁了我的空氣,趕緊滾趕緊滾!”
陸小少爺雖然是上門求人的,可也不是沒有脾氣。
好言好語說了半天結果被人這么罵,陸棠跳腳指著莊郁鼻子就道:“污濁了你空氣?我看你才是放屁!不賣就不賣,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會寫話本子,小爺我還真是不稀罕,大家都是讀書人,誰沒個脾氣呢,可你這種張口就罵的敗類,真是讀書人的恥辱!裝模作樣做什么!”
陸棠跳腳一頓罵,驚得外面秦墨臉色大變,提腳就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