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陸棠繼續薅頭發,“我外祖父定的,我一生出來就被我外祖父抱走了,你知道吧。”
徐慎點頭。
陸棠就道:“估計是為了防著我爹,我若是男兒,我娘能有個依靠。”
徐慎轉過彎來。
“后來陸德仁都被解決了,怎么不說?”
陸棠撓撓后腦勺,“這事兒我也沒有什么非要說的理由和契機啊,總不能就突然宣布吧。而且我娘也沒提,這不是現在......現在......”
徐慎沒好氣瞪個白眼,“這要是沒有秦墨這一出,你還瞞著我們呢。”
“我怕你們不帶我玩了。”
“拜托,棠哥,你摸摸良心,你真的覺得我們要是知道了就不帶你玩了?”
“現在咱們還一處玩肯定可以,但是以后成親了,肯定就不太好了,就算你們愿意,以后嫂子弟妹心里也不舒坦,反正,明兒要是換我,我肯定不樂意,這叫啥?防火防盜防發小,醋著呢。”
徐慎抬手在她腦袋彈了一個腦奔兒,“扯淡!”
陸棠摸摸腦門齜牙,“不具備硬件。”
這事兒,她就算是和徐慎說開了,讓陸棠意外的是,徐慎竟然就這么波瀾不驚的接受了,“你就不震驚也不怪我欺騙?”
徐慎笑道:“以前不提也不覺得,其實你提了,仔細想想以前的事兒,也是我們粗糙,其實有些時候還是挺明顯的。”
比如,陸棠和他們一起游水從來不脫衣服,上岸的時間永遠不一樣,上岸的地方永遠不相同,而且,十二歲之后陸棠就不和他們一起游水了。
徐慎努嘴,朝正房方向瞥了一眼,“他知道嗎?他是......”
陸棠知道徐慎問什么,徐慎問的也是陸棠心里懸著的,“我一會兒和他說清楚,至于結果,就聽天由命吧,這種事兒也不好強求,畢竟有些喜好是天生的,不過,周述梁子他們那邊,你先幫我保密,我得回去先和我娘透個底。”
徐慎就笑,“那你干嘛告訴我?”
陸棠翻白眼,“我這不是怕你操心操死!”
宋清湛和秦墨從屋里搬出巨大的一口箱子,陸棠和徐慎瞠目結舌看過去,“這是什么?”
莊郁跟在秦墨身后,“不是說謝瑜喜歡看靈異話本子?這些都是我送他的禮物,應該都能看得下去。”
陸棠:......
除了說一句您牛逼,竟然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詞語。
莊郁這院子,一個伺候的下人沒有,甚至出門他都不鎖門,陸棠心里好奇的不行,湊到秦墨跟前問,“他不怕丟東西?”
秦墨抬著箱子,額頭滲出一層汗,“他這院子什么都沒有,能丟什么,賊進來難道偷他筆墨紙硯不成。”
“沒東西?就沒有錢財銀兩?”
“沒有,他吃穿用度全部記賬。”
“記賬?記誰的賬?”
秦墨看了宋清湛一眼,“他的。”
“為什么?”
“莊郁是宋清湛外祖父。”
陸棠:!
合著她當著宋清湛的面,跳腳把他外祖父罵了一頓?
迎上陸棠尷尬又弱弱的目光,宋清湛笑道:“我外祖父脾氣不好,讓陸小少爺受驚了。”
陸棠連忙擺手,不等陸棠開口,莊郁朝著宋清湛后腦勺啪的一巴掌拍過去,“臭小子渾說什么呢,誰脾氣不好。”
宋清湛老實道:“我,我脾氣不好。”
莊郁沒好氣道:“脾氣不好不知道改改,就你這臭脾氣,什么時候能討到老婆。”
陸棠:!